第二天一早，阿七帶著時寒出了花店，回來的時候只有他自己，花店的其他人也沒有人在提起時寒，彷彿他早就不在花店了一樣。
小墨最近覺自己怪怪的，表現在——它偶爾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尾。
比如剛才，刀疤來彙報工作的時候，說了句“老大今天真好看”，它的尾就不控制地翹了起來，還搖了三下。
刀疤一臉莫名其妙：“它怎麼了？”
雲瓷看了它一眼，角微微上揚：“沒什麼，心好。”
小墨的耳朵瞬間紅了——如果貓的耳朵能紅的話，它把腦袋埋進爪子裡，假裝在睡覺，但它騙不了自己，這種覺越來越強烈了，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湧，隨時都要衝出來。
下午的時候，它去找無量。
無量正在窗臺上曬太，葉片微微。
“無量。”小墨蹲在它旁邊。
無量的葉片了：“幹嘛？”
“我好像……快變了。”
無量的葉片猛地僵住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後問：“你確定？”
小墨點點頭。
無量想了想，說：“那你得做好準備。”
“什麼準備？”
“服，你不想變完之後著吧？”
小墨愣住了，它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，變人……要穿服的。
“我……我沒服。”它說。
無量的葉片抖了抖，像是在笑：“那就讓蘇珊娜給你做一件。不是老唸叨想看你變人嗎？”
小墨沉默了，它想起蘇珊娜每天盯著它的眼神，突然有點害怕。
傍晚的時候，蘇珊娜正在廚房裡忙活。
小墨走進去，蹲在腳邊。
蘇珊娜低頭看它：“怎麼了？了？”
小墨搖搖頭。
蘇珊娜愣了一下：“那是怎麼了？”
小墨猶豫了一下，開口說：“我需要一件服。”
蘇珊娜手裡的鍋鏟首接飛了出去。
的眼睛瞪得老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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