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伏骨劍
貧賤夫妻百事哀，你們倒還恩
翌日，夫妻倆起了個大早，李安素迷糊坐在桌前，盯著忙忙碌碌收拾東西的岐曄，擺了擺手：“聽說今日是歸元宗登仙大會的日子，要去青葕山腳下。”
忽地，李安素聞到了一香味，看向桌上，一碗小米粥放在桌角，皺眉：“我不想吃……”
其實不是不想吃，是想要留著肚子去早集上吃，但又不敢說：“算了吧，我現在沒胃口。”
岐曄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：“不是說要我監督你？現在就吃。”
李安素不高興了，把碗推開：“不吃。”
岐曄也不，只是低著頭，把自己那碗米粥吃了，李安素撇了撇，現在連場面話都不說了。
李安素已經抬腳走到門口，卻遲遲不見岐曄回來，回過頭，“到底走不走啊……搶不到好位置了我跟你說……”
話剛說完，一隻手過來，小心翼翼避開的傷口，與十指扣，“走吧。”
岐曄一隻手提著所有貨，一隻手牽李安素，李安素背了個繡花小包，兩人匆忙上了馬車。岐曄靠在一旁，緩緩閉上眼睛假寐。
只是不吃早飯的壞這就現出來了，李安素面蒼白，在第無數次忍下嘔吐衝後，偏頭看向岐曄，後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，若有似無地盯著。
李安素：“好難……”
岐曄沒理會，像是預料到了，從服口袋部拿出了一個油紙包，裡頭是一塊米糕。
李安素眼眶微紅，低著頭接過那油紙包，由於一直在男人口，還帶著溫熱，大口吃下去。
趕到青葕山腳下，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。
“我說了要早點吧，你非要磨磨蹭蹭……”李安素嘟噥著，跟在岐曄後，地看著那些穿著白的仙家子弟。
“哇……”李安素墊著腳，“修仙派好有面子啊……”
岐曄角了，一隻手拍了拍的肩膀，“這邊，別走錯了。”
他早就發現，自己這個凡人娘子對於修仙門派有一種莫名的崇敬，是的，是崇敬，每當看見那些修仙打扮的人，都要慨一番。
“哎，可惜我生來就是個凡人，還是沒錢的凡人，那些修仙的飛來飛去多爽啊！”李安素搖著扇子，額頭上都浸出了晶瑩的汗珠。
“有什麼好的？”岐曄覺得好笑，把藥攤擺出來，攤旁支起一個小旗子，上寫“天麻、益母草、苦參、青蒿”。
李安素掰著手指：“可以劍飛行不用走路，可以隨便吃東西門派裡包吃包住，不用賺錢不用養家餬口不用讀書寫字——”
忽然不說話了，岐曄笑盈盈接上去：“你只是懶而已。”
李安素被說中了，乾脆癱倒在搖椅上，看著沈沈的天，雲層托起一紅日，“真羨慕那些飛來飛去的神仙，是不是可以到太月亮？”
岐曄臉一頓，“也許吧。”
在凡間親三年，他每日教書做飯，都快要忘記居在天雲澗的日子了，這三年，過得比前面幾萬年還漫長。
“太月亮都有守護神，日神和月神，不過不到。”岐曄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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