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李涯這番準篤定的答覆,在吳敬中心頭許久的一塊大石徹底落地。
他緩緩鬆了口氣,臉上的凝重盡數褪去,眉眼間漾開幾分釋然,緩緩靠在椅背上,低聲自語,語氣滿是篤定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
這麼看來,我對餘則,還是放心的。”
在吳敬中心裡,只要餘則與左藍沒有私下勾結、沒有瞞深層關聯。
那他就永遠是自己最可靠、最穩妥的嫡系,是可以放心託付勤要務、幫自己打理事務、積攢家的得力人手。
而一旁的李涯垂手而立,神恭謹,心底卻清明通。
吳敬中稍作休整,斂去心底所有疑慮,重新端起站長的威嚴姿態,抬眼看向旁恭謹沉穩的李涯,語氣沉穩有序,隨口布置接下來的安排。
“李涯,待會你隨我去開個臨時高層會議。”
他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,目篤定,字字清晰地吩咐道
“我讓全站高層都到場,正式個面,讓所有人都認識認識你、記住你。
會後我會當眾宣,把你接任天津站行隊隊長的任職通知公開下來,徹底敲定你的職位。”
這番安排乾脆利落,顯然吳敬中早己謀劃周全,只待當眾落定。
李涯聞言,立刻立正,姿拔如松,神肅穆恭敬,語氣堅定有力
“屬下聽從站長安排,絕不辜負站長栽培!”
他蟄伏延安數年,忍潛伏、忍蟄伏,盡艱險,如今一朝歸位,手握行隊實權。
背靠站長全權撐腰,正是他大展拳腳、站穩腳跟的時刻,眼底藏著一不易察覺的銳意與野心。
片刻之後,天津站臨時高層會議準時召開。站所有中層、中層員盡數悉數到場,無人缺席。偌大的會議室座無虛席,氣氛繃肅穆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今日這場會議,必然要敲定行隊的歸屬,徹底落下站裁員洗牌後的權力新格局,個個正襟危坐,屏息以待。
吳敬中率先落座,目凌厲掃過全場,待場徹底雀無聲,才側抬手,示意側的李涯上前。
“今日召集諸位開會,主要是為大家介紹一位本站的核心骨幹。”
吳敬中聲音沉穩威嚴,字字清晰傳眾人耳中,“此人便是潛伏延安多年,代號佛龕的李涯。”
話音落下,全場眾人目瞬間齊刷刷聚焦在李涯上。
李涯姿拔筆首,立於會議桌前,神冷肅沉穩。
眉眼間帶著常年潛伏練就的忍與銳利,不卑不,坦然接眾人的打量。
多年敵後潛伏的風霜,讓他周自帶一冷峻孤的氣場,不似站其他員的圓世故,一眼看去便幹狠厲,氣場十足。
會議室裡瞬間響起細碎的低聲議論,眾人眼底滿是好奇與探究。
所有人都聽過佛龕的名號,知曉這是站長安在延安的頂級線,是吳敬中藏了數年的底牌,卻從未有人見過真人。
不等眾人揣測完畢,吳敬中便當眾落下重磅任命,一錘定音
。職一長隊隊行站津天任接式正涯李由,起日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