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寶珠見狀,忍不住繼續說道,“嫂子,不過一個桶水,志文給的是二哥,若是一桶水,姜家懂事的孩子都做不了主兒。”
“姜家在村子裡又有多威嚴?”
“姜家要立起來的不只是大人,更有孩子。”
正好姜元寶跑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紅紫的車釐子,微笑的遞給姜寶珠。
姜寶珠沒拿,而是著姜元寶的腦袋,“嫂子,我要的不是大家只怕姜家大人,還有姜家的孩子,他們也必須臣服。”
“不要以為姜家的孩子就好拿,將來生出不好的心思,利用這幾個孩子。”
說句不好聽的,他們這些人能活得好好的,都是姜寶珠一手拉起來的。
這些人若沒有對家人最起碼的尊重,也沒有必要留在這個村子了。
這些話姚春花聽懂了。
“原來寶珠你是個意思。”
“呵呵,三嫂,你說那隊伍後面還有村裡其他德高重的長輩,可是今時不同往日,這個村子做主的是我們姜家人。”
“若是有人想要以此倚老賣老,佔姜家的便宜,我姜寶珠決不允許。”
“志文不知道他們是長輩,不知道他們是姜家一脈相承的爺爺伯伯?剛剛他們明顯有心思想要免費得到一桶水。志文並沒有給他們所謂的面子,給他們水。”
“他們都認識二哥,二哥離開姜家又怎麼樣,難道他就不是志文的二叔了麼?他依舊是,志文想要給他叔叔一桶水而已,有何不可?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若是二哥願意回來,他依舊是姜家人,怎麼用水誰又管得著?可是那些所謂村裡的長輩,還能說出那所謂不公平的話,打著什麼心思?”
姚春花後知後覺,突然覺得自家兒子那傲慢有藏著諷刺的語氣,說的好。
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“我真沒想那麼多。”
瞧了瞧姜寶珠,“寶珠,還是你厲害。”
又看向了周清玄,“老先生,您也是和寶珠一樣的看法麼?”
周清玄笑了,“志文是幾個孩子裡最聰明的,我這一生收了那麼多聰明的門生,志文絕不弱於老夫門下最厲害的學生。”
這不是周清玄第一次誇讚姜志文了。
姚春花也是奇怪了。
父親現在也在這裡繼續老本行,當個教書先生,最喜歡的是劉巖,說他孺子可教,任何學識一點就,之後便是姜志武,最後才是姜志文。
且每次他給幾人教課,都能被姜志文理解的歪理氣的吹鬍子瞪眼的。
有時候還氣的打姜志文手心。
姚春花生怕他把自己父親氣出好歹來,命令姜志文好好說話,別提那些歪理。
別說,氣氛還真的融洽了。
正好這個時候,姜志文接完最後的工作後,跟劉巖等人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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