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巖有些擔心地說道:“大都督,咱們本來就只有七千多兵力,這沿途打下的城池,已經分出七八百看守,現在不足七千兵力!”
“若是繼續分兵,會不會力太大?多爾袞畢竟不是其他人,此人麾下的兩白旗,可是八旗銳中的銳!”
朱勝楓卻自信地笑道:“銳還不是一樣是韃子,武,裝備跟其他八旗差不多!李定國他們兩千,都能打得阿濟格一萬多大軍潰敗,更何況是咱們幾千銳振明軍!”
他環視眾將:“苗德春,你帶四個營,兩千人繼續圍困蓋州,做出攻城假象,牽制鄂碩。其餘四千多人今夜拔營,秘北上,在石門嶺設伏。炮兵營帶一半火炮隨行。”
“多爾袞急著救蓋州,行軍必快,警惕不會太高。我們在石門嶺以逸待勞,打他個措手不及。”
眾將眼睛亮了。
朱興擔心地問道:“大都督,萬一蓋州城裡的鄂碩看出端倪,會不會出城迎戰?”
苗德春卻獰笑道:“小興子,咱們兩千銳,還怕他一群雜牌嗎?那鄂碩手底下就五千銳,其餘都是烏合之眾,不足為懼!”
“他若是敢出城,倒是省事了,看哥哥直接擊敗他們,拿下蓋州城!”
朱勝楓提醒道:“話雖如此,但不要掉以輕心,以穩為主。”
“是!”
計劃定下,各部立刻行。
當夜,四千五百振明軍悄悄拔營,只留兩千人繼續圍城。營火不減,旌旗照舊,遠遠看去,與白日無異。
蓋州城頭,鄂碩著城外連綿的營火,眉頭皺。
“大人,西夷人今日攻城虎頭蛇尾,是否另有詭計?”副將問。
鄂碩搖頭:“不管什麼詭計,我們只需守住。援軍最遲後日就到,屆時外夾擊,西夷人必敗。”
……
同一時間,岫巖城外。
李秀全和張石鎧也收到了豪格援軍近的訊息。
“一萬五千人……”張石鎧咧,“夠咱們吃一頓了。”
李秀全比較謹慎:“大都督那邊要對付多爾袞兩萬人,咱們這邊得穩紮穩打。傳令,今夜開始挖壕,築壘。咱們不急著攻城,先擋住豪格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石門嶺的地形比朱勝楓預想得更理想。
東西兩道山樑夾著一條道,山勢陡峭,林木雖不茂,但遍地是石和枯草。
道在這裡收窄,最寬不過十丈,最窄僅容三馬並行。
朱勝楓站在東側山腰一岩石後,舉著遠鏡觀察。
“這裡,這裡,還有那裡。”他指著幾位置,“迫擊炮陣地設在這三個背坡面,界要能覆蓋整段道。機槍點放在兩側制高點,步槍兵分散佈置,每人找好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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