岫巖城,臨時大都督府。
朱勝楓坐在桌案前,手裡著剛剛送到的聖旨,角比AK都難。
靖武、李巖、苗德春等人站在兩側,都盯著他手中的黃絹。
“念來聽聽。”朱勝楓將聖旨遞給李巖。
李巖展開,朗聲念道: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西班牙國男爵費爾南多,忠勤王事,率師援遼,功在社稷。茲特進封鎮海侯,賜丹書鐵券,歲祿五千石,賞銀一萬兩,絹一千匹……”
他頓了頓,繼續念:“其部將朱勝,驍勇善戰,屢建奇功。特封平遼大將軍、金州伯,賜丹書鐵券,賞銀五千兩,絹五百匹。卿等同心勠力,早定遼東,朕不吝封王/之賞。欽此。”
聽完,朱勝楓就忍不住笑出聲!
朱勝楓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好一會兒才止住,著眼角說。
“我在想,要是崇禎知道,他封的這個‘金州伯’、‘平遼大將軍’,‘鎮海侯’其實都是我,會是什麼表?”
指揮所裡先是一靜,隨即發出鬨堂大笑。
已經從遼回來的苗德春,忍不住說道:“大都督,崇禎這是要挑撥離間啊。封費爾南多侯爵,封你伯爵,還給你個‘平遼大將軍’的實職,這是想讓費爾南多猜忌你?”
靖武冷笑:“費爾南多現在就是咱們呂宋的一條狗,錘子的挑撥離間!”
李巖卻沉道:“崇禎不知,這般封賞倒也在理之中。在他看來,費爾南多是西班牙在呂宋的最高長,自然爵位要高。大都督雖戰功卓著,但終究是‘部將’,封伯爵已是破格。”
“一個侯,一個伯。”李秀全拍著大,“這崇禎玩平衡玩到咱們頭上了!”
“恐怕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朱勝楓收斂笑容,“可惜啊,他算盤打錯了。費爾南多就是我的狗!”
李巖看向朱勝楓:“大都督要不要接這個‘平遼大將軍’的職位?若是接,豈不是相當於變相承認是他崇禎的臣子?”
李巖可是知道,朱勝楓一直不想稱王,就是不想落口實,自認為矮崇禎一頭。
現在又不能登基稱帝,不然就是自/份。
朱勝楓把玩著聖旨,淡淡道:“接,為什麼不接?反正是朱勝接的,關我朱勝楓什麼事?”
“崇禎給咱們名分,咱們就拿著。‘平遼大將軍’,名義上可以節制遼東明軍,雖然洪承疇肯定不會聽我的,但至有了手遼東事務的合法份。”
“另外,”朱勝楓轉,“給呂宋發報,告訴費爾南多。讓他以‘鎮海侯’的名義上表謝恩,就說……臣皇恩,激涕零,必當竭盡全力,助大明平定遼東。”
朱勝楓道,“對了,再告訴他,遼東繳獲的清軍盔甲兵,挑一些好的,裝船運回北京城,作為‘貢品’獻給崇禎。做戲做全套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訊兵記錄命令,匆匆離去。
朱勝楓的注意力回到地圖上。
“諸位,此次戰役,我們殲敵五萬餘,自傷亡四千多,雖是大勝,但也暴了我們的短板,那就是兵力不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