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格大喊道:“簡直是胡鬧,福臨才五歲,一個稚子,如何能在我大清危難關頭,擔此大任?”
多爾袞冷冷道:“那就推舉兩個攝政王,輔佐帝,待帝年,還政於帝!”
“肅親王,你口口聲聲為了大清,為了江山社稷,與本王爭個不停。你我雙方各不相讓,難道想讓我大清陷鬥,流河,分崩離析嗎?”
“現在本王為我大清穩固,為了大清的利益,主退讓,難道還不夠嗎?”
多爾袞環視四周,尤其是著兩黃旗的索尼,鰲拜等人,繼續說道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支援先皇脈登基,福臨難道不行嗎?”
索尼,鰲拜等人聽到這種方案,覺得也不是不行!
福臨是先皇脈,只要是先皇脈,他們就沒什麼問題,也不用擔心被清算!
尤其是福臨還小,更容易掌控,反而是豪格格暴,真讓他登基了,未必有他們這些人好果子吃!
想到這裡,索尼,鰲拜等人都沉默了。
他們堅持的是先帝脈繼位,福臨符合。若由兩位親王攝政,也能保證權力不被豪格獨攬或多爾袞篡奪,似乎是眼下避免最壞況的最優選擇。
代善於齊爾哈朗也覺得,這個方案目前來看,是最優解。
歷史上,也是多爾袞與豪格劍拔弩張,最後選擇福臨,也是妥協的方案。只能說福臨完全是撿了!
當然,這裡面也有多爾袞與布木布泰的算計!
代善開口說道:“此法最為穩妥,避免我大清陷鬥!”
齊爾哈朗點頭說道:“沒錯,選擇攝政王輔佐,將來還政於帝,本王也支援!”
就在這時,皇后哲哲與莊妃布木布泰,還有五歲的福臨突然走進了大殿。
“參見皇后,莊妃娘娘!”眾人連忙行禮。
哲哲與布木布泰走到眾人面前,先是對著黃臺吉的方向微微福,這幾天黃臺吉的,已經放棺材中,但一直沒對外宣佈,一直放在崇政殿裡!
外界很多人依然不知道,大清的皇帝已經駕崩了!
哲哲轉,聲音清晰:“本宮一介婦人,本不該干政。但關乎先帝脈,關乎社稷存續,不得不出面!”
哲哲繼續道:“那朱勝楓的份,本宮已經知道,實乃一把可傷敵亦可傷己的利劍。用得好,可明廷國本,讓我大清獲得息之機,甚至反敗為勝。”
“用得不好,或時機不對,反其害。如今當務之急,是穩定朝局,團結八旗,共外侮,而非在此爭搶那把可能燙手的龍椅,讓親者痛仇者快!”
頓了頓,目刻意在多爾袞和豪格臉上停留片刻:“先帝在世時,常憂心八旗和衷共濟。如今鑲白旗多鐸貝勒、正黃旗譚泰、拜音圖、薩哈廉等皆已殉國,各旗損傷慘重,實在也經不起耗了。”
“若因爭位而兄弟鬩牆,八旗分裂,豈不正中那朱勝楓下懷?屆時莫說報仇雪恨,恐盛京亦難保全!”
這話說到了代善和濟爾哈朗等所有人心坎裡。
“睿親王選擇福臨,實乃是大義之舉,心存我大清江山社稷,本宮倍欣。此法乃是目前最穩妥之法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