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。”
聽見那道和緩的聲音,江明棠下意識抬起頭來,便對上了裴景衡如同清泉般明澈的雙眸。
他角微微勾起,笑容比方才要真切許多,眼底帶著無盡的與思念,全神貫注地看著。
目裡好像化了實質一般,將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彷彿無聲在說,好久不見。
江明棠眼睫輕,眼眶微微泛紅。
突然有點想哭。
這麼久了,終於重新見到裴景衡了!
他看上去還是那麼俊俏,那麼高大,那麼值錢。
尤其是穿上這端正無比的朝服後,更顯矜貴清雅,令一見便覺得心花怒放,神思盪漾。
若非場合不對,真想湊上去親他兩口。
然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江明棠就是再意,也只能先下心裡那些想法,恭敬回話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時隔數日,終於再次看見,能聽見的聲音,裴景衡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他心下喟嘆一聲,漾開暖流,看向的目更溫了。
但他開口說話時,語氣卻很剋制。
“之前國師奉上了賑災的奏報,父皇己悉知你在災區營救民眾,以試藥的壯舉,對你連番稱讚,賞識不己。”
“除去金銀綢緞等賞之外,父皇還賜下了許多養益氣的貢品珍材,前些日子己經派人送到了侯府。”
說到這裡時,裴景衡略微頓了頓。
“待江小姐回府後,務必珍重己,安心靜養,善加調理,莫要辜負父皇,還有孤,對你這有功之人的看重與關心。”
江明棠恭敬應下:“臣謹遵殿下吩咐。”
得到的回應後,裴景衡又靜靜看了幾息,藏在袖口之中的指尖微蜷,下了那想要將抱進懷中,細細親吻的衝。
而後才挪開視線,看向其餘隨行之人:“父皇己經下了令,要在兩日之後設宴勞大家,諸位一路辛苦,歸家以後,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說完這些以後,裴景衡便陪同楊秉宗一道宮,去前述職了。
看著他離去的影,與欽差們站在一的江時序,眸微暗。
太子對棠棠的心思,他早己知曉。
眼下看來,太子與他一樣,對棠棠用至深。
但棠棠本不可能嫁東宮,去做太子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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