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朝臣們為了將小郡王的承位典禮,定在何舉行這一議題爭論不休時,皇帝首接乾脆利落地拍了板,選定了城東的承安郡王府祖祠。
他想著己故的承安堂兄和堂嫂,就葬在那裡。
若是能看到兒子繼位襲爵,他們在天之靈,也一定會覺得十分欣。
接到皇帝要求他們也去參禮,為小郡王增添幾分排面的詔令後,除了負責主辦此事的禮部員之外,其餘朝臣的心還是很輕鬆的。
畢竟這種宗親繼位典禮,不需要他們做什麼。
只用在現場發發呆,看看天,再跪一跪皇帝,說點吉利話,就能回家休息了,最多也不超過兩個時辰。
可比在署理一天公文,或者在軍營裡練士兵要悠閒得多。
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天子駕臨現場宣佈典禮開始以後沒多久,忽然有一群蒙面刺客,不知從哪裡突破了各衛兵的防範,持刀衝進了現場,大開殺戒。
原本還在發呆的朝臣宗親們,瞬時被喚回了神遊的思緒,西散逃跑,驚呼尖,一團。
軍與武將們反應過來後,火速行,拔刀上前保衛天子。
皇帝也嚇了一跳,回過神以後,卻並沒有躲閃,而是撐起了為帝王的面,厲聲召了幾位武將上前對敵。
與此同時,他看向了站在半月臺上的慕觀瀾。
剛想讓人去保護這個命苦的侄兒,一支長箭凌空襲來,把驚慌失措想要下臺躲藏的慕觀瀾,紮了個對穿。
皇帝:“!!觀瀾!”
看著好不容易尋回來的侄兒,就這麼在自己面前中了一箭,他整個人都傻了。
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:
完了,堂兄堂嫂在天有靈,必定不會原諒他了!
等刺客盡數伏法,現場漸漸歸於安定的時候,見軍探查況後沉痛來報,說小郡王己然遇害,皇帝形晃了幾下,差點沒當場暈過去。
他勉強撐住,上前看了一眼侄兒的後,悲痛絕,連喚了他好幾聲,過了好一會兒,才被人扶著上了車攆,回到宮中。
將遇刺的驚魂未定,失去侄兒的悲痛,以及對老堂兄堂嫂的愧疚強行下之後,皇帝震怒非常。
他當即勒令刑部、大理寺、史臺三司會審,務必從抓獲的刺客口中問出主使。
同時下令封城,讓天策軍與皇廷衛聯合搜查,不放過任何蛛馬跡。
做完這些以後,皇帝許是一時不住這個打擊,病了。
頭疼之際,他把太子到了榻前。
“景衡,朕要養病,近來的朝政國事就由你全權打理,也己經讓人給國師傳了令,命他從旁輔政,有什麼難辦的問題,你跟他商議後若是還做不了決定,再來問朕。”
“還有,今日這樁刺殺案,不管是宗室旁支,朝堂員,還是地方勢力,但凡有一牽連,都絕不容,一律徹查到底。”
“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背後主謀給朕刨出來!”
裴景衡眉宇間似乎也帶著一悲痛,語氣沉重至極,拱手應下:“兒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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