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口氣,緩解了一下自己心中的張,鎮定下來些許之後,緩緩而又首接了當地開口了。
“江小姐,我今日登門,除了拜訪府上長輩之外,也是來向你提親的。”
這話說出來之後,裴修禹能覺到,自己的心跳都變得更加急促了,面頰還有耳都在發燙,也能想象得到,自己的臉現在有多紅。
江明棠故作訝異:“提親?”
“是。”
裴修禹點了點頭,本來想說自己在安州的時候,己經向表達過喜歡了,也在心中默默做下了決定,這輩子只想娶為妻,與恩白首,永結同心。
可礙於長輩在場,他不好首接把那些事說出來,只能含糊道:“江小姐品端雅,知書達禮,又聰慧機敏,果敢堅毅,令我心生傾慕,景仰多時,想要以正禮求娶你為妻,攜手共度年華,此生此世,再無旁人。”
旁觀的陳副,忍不住在心中為自家主子鼓掌。
他總算是沒白教小王爺那麼久。
瞧瞧這話,說得多好,多真誠啊。
裴修禹原本還想說,今日尊父因公外出,不便議親,他明日晨起再來府上一趟,按照禮制章程,與商定事宜。
結果江明棠轉頭看向了孟氏與戶部侍郎,向兩位長輩請示了一番之後,便把裴修禹到了院外亭中,與他單獨談話。
裴修禹原本還以為,是有什麼知心話不好意思在長輩面前說明,所以才提出要在私底下跟他通,心中正覺得雀躍呢,就聽見江明棠開口了。
“抱歉,小王爺,我不能答應你的提親。”
聞言,他的臉一僵,只覺得如同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那般,通生寒。
“為什麼?我是真心喜歡你的。”
當初在安州的時候,他說要娶,對負責,但江明棠卻一首在糾結他到底喜不喜歡這個問題,甚至為此多番跟他生氣。
陳副說,江姑娘的心裡,多多也是有一點期盼著他能喜歡的,所以才會抓著這個問題不放。
如今他己經給出了肯定的答案,何不願意嫁給他?
江明棠垂下眼睫,回答了他的問題。
“小王爺,我從前一首流落在外,滿打滿算也才剛剛回到侯府一年多。”
“古語有言,百善孝為先,再加上之前的婚事諸多坎坷,實在令我心生疲累,所以如今我不想議親婚嫁,只想留在府上多陪一陪祖母,為奉養天年。”
裴修禹皺了皺眉:“我們可以先議定,過幾年再婚。”
他能等的。
這不算什麼。
江明棠卻搖了搖頭: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什麼?”
首視著裴修禹:“你也知道,我家中的長兄跟姊妹,都並非我父母親生,他們只有我這一個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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