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,江明棠止住了話鋒,同樣看向了陸遠舟,難得有些張起來。
淮川哥哥給的信裡,會寫些什麼呢?
要是寫了什麼甜言語,一會兒裴景衡要看,怎麼辦?
見聽到陸淮川的名字,便立馬不吭聲了,江時序眸微沉,心中對那人的厭惡,達到了頂峰。
果然。
不論什麼時候,他還是最討厭陸淮川!
與此同時,他還看了一眼祁晏清。
對視之際,兩個人眼神中都充滿了火藥味,不約而同地在心底,給對方打上了兩個字的標籤。
那就是:賤人。
然後一同挪開目,眼不見心不煩。
見陸遠舟拿出了厚厚一疊信,二人更是在心裡齊齊冷嗤一聲,一個在袖裡握了拳頭,另一個則是用力握住了椅子扶手。
唯一算得上平靜的,也只有太子殿下了。
在他的注視之下,江明棠手接過那幾封信件,一一拆開,挨個看了起來。
前面兩封只是寫了些安州當地的況,以及詢問對於重振整個地方經濟,有什麼看法,想從這裡獲取一些有效意見。
等看到第三封的時候,江明棠懸著的心,終於徹底死了。
前半部分還好,依舊是在問公事。
但後半部分,就不是了。
不但都是在關心的近況,還在信裡寫了有多麼想念,字裡行間都著思慕之。
這也就罷了。
開啟最後一封,更是讓心尖一。
裡面是一首詩。
“遙關山千萬裡,幾重相思纏我。”
“願乘清風歸鄉去,夜夜共枕伴伊人。”
江明棠拿著信紙的手指,不自覺了幾分。
當初在江南的時候,曾鼓勵過陸淮川,要他不必顧忌其他,別總是把心思藏著掖著,可以大膽首白地對說出自己的心想法。
現如今看到這些信,江明棠欣他把自己那一番話聽進去了的同時,也有些後悔了。
早知有此一難,必定要囑咐陸淮川,只有在跟他單獨相的時候,才能敞開心扉。
如今倒好,要在裴景衡眼皮子底下,看他寫給的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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