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樹葉的隙,灑下斑駁的影,落在他的肩頭,也落在林星晚的吉他上,泛著淡淡的澤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林星晚的時候,還是個窩在搖搖椅上發呆的小姑娘,懶懶散散的,能躺著絕不坐著。
那時候他還在想,這姐們兒是來度假的吧?後來他才發現,是真的來度假的,只是順便把綜藝錄了,順便把歌寫了,順便把金曲獎拿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小聲對張紫楓說:“姐唱歌真好聽。”
張紫楓點點頭,眼眶也有點紅,但沒說話,只是把小O抱得更了。
幾位來過蘑菇屋的飛行嘉賓也輕輕容,有人低頭淺笑,指尖輕輕挲著杯沿;有人悄悄紅了眼角,偏過頭去,不想被人看見。
豆子坐在角落裡,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長靖抱著吉他,指尖跟著旋律輕輕撥,雖然沒有發出聲音,但和絃己經在他腦子裡走了一遍。
他看著林星晚,眼底滿是佩服——不是因為的技巧有多炫,而是因為能把最簡單的旋律,唱進人心裡。
坐在旁邊,安安靜靜地聽著。他沒有跟著哼,也沒有打拍子,只是聽著。
但他的眼睛裡,有,那種,是創作者之間才能讀懂的東西——你在唱你的故事,而我聽見了我的。
“因為剛好遇見你,留下十年的期許,如果再相遇,我想我會記得你——”
林星晚指尖輕撥,吉他聲漸漸放緩。
餘音在院子裡慢慢散開,與晚風、蟲鳴、風鈴聲織在一起,溫得讓人沉醉。頭頂的繁星依舊閃爍,銀河橫貫天幕,山間的晚風輕輕拂過,帶著歌聲的餘溫,漫過院落,漫過每個人的心底。
滿院寂靜。
沒有人說話。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歌聲裡,臉上帶著笑,眼底含著暖,連呼吸都變得輕。
何九率先輕輕鼓掌,掌聲溫和,被晚風輕輕裹挾:“唱得真好……《剛好遇見你》,說的就是我們吧。”
黃小磊也跟著拍手,笑著嘆道:“這歌一唱,這雲南的夜,這蘑菇屋,才算真的圓滿了。”
老狼坐在旁邊,安靜地看著林星晚,眼底帶著一種“後繼有人”的欣。
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,也曾在這樣的夜晚,抱著吉他,對著星空唱歌。
那時候沒有那麼多聽眾,沒有那麼多掌聲,但那種純粹的、因為喜歡而唱歌的覺,和現在一模一樣。
彭舒暢站起來,大聲喊:“姐!再來一遍!”
林星晚抬頭看了他一眼,搖搖頭:“嗓子累了。”
彭舒暢不死心:“就一遍!”
林星晚想了想,說:“那你先唱一遍,我跟著。”
彭舒暢張了張,然後默默坐下了,他可不想在全網面前展示“人菜癮大”的現場版。
眾人笑一片,林星晚真的太強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