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波徹底塵埃落定,網上輿論平息,熱搜慢慢降溫,所有人都回歸平靜。
一行人結束了民宿悠閒的慢生活,驅車前往雲南省博館。
今日行程簡單,沒有喧鬧遊客,沒有擁人群,節目組提前通,留出安靜參觀時段。
何九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,輕聲說:“終於可以安安靜靜看點東西了。”
單院長、劉館長走在最前面,兩位文界大佬並肩而行,時不時低聲討論雲南古文明、古滇國曆史。
單院長說起他多年前在滇池附近考古的經歷,劉館長補充著當地出土文的細節,兩人聊得投,腳步放得很慢。
黃小磊、何九、彭舒暢跟在後面,像普通遊客一樣慢慢觀賞玻璃展櫃裡的古老文,看不太懂,但覺得厲害。
林星晚走在隊伍側邊,一素棉麻長,乾淨清冷,安靜隨。
沒有刻意往前湊,也沒有刻意表現,只是每走到一件文前,都會停下腳步,認真打量。
博館線和,展櫃一塵不染,青銅、古玉、金、陶整齊陳列,古滇文明獨有的神秘紋路,在玻璃下靜靜沉澱千年。
頭頂的燈打在文上,線被金屬邊緣折出一道道細碎的芒。
一開始,所有人都以為林星晚只是單純喜歡看文。
畢竟大家都知道有文化、氣質好、懂得多。
誰都沒料到,真正的高,才剛剛開始。
一行人走到一偏冷門、人流量最的展廳。
這裡擺放著幾件古滇國小眾青銅雜,不是網紅展品,沒有緻華麗的造型,也沒有響亮的名氣,就連簡介牌都寫得簡單籠統——“祭祀用”“用途不詳”“年代約為西漢”。
普通遊客幾乎不會停留,有人路過瞥一眼,就走了。
劉館長順口介紹:“這邊都是古滇國祭祀雜,史料記載很,研究難度大,很多用途至今模糊,屬於冷門文,學界還在慢慢梳理。”他語氣平淡,像在說什麼不重要的邊角料。
單院長點頭附和:“古滇文字失傳,是一大憾。
很多青銅用途只能推測,學界一首沒有定論。
這些年出土的東西越來越多,但能確定的還是。”兩人看著展櫃裡一件造型怪異、兩頭彎曲、通刻著細碎紋路的青銅彎,微微皺眉。
這件,是展廳裡最冷門、最人研究的一件,曲度不規整,像被什麼力量擰過,紋路細而有序,但看不出是什麼。
劉館長淡淡開口:“這件青銅曲杖,學界普遍推測是祭祀禮,用於祈福,用途、紋路含義,目前沒有準確定論。
各家說法不一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”他的語氣很輕,像在陳述一個沒什麼爭議的事實。
話音剛落,一首安靜旁聽的林星晚,輕輕開口,聲音清淺和:“不是祈福禮。”
一句話,讓兩位館長同時轉頭。所有人愣住。單院長詫異看向:“哦?星晚有不同看法?你是說,這件不是祭祀用的?”
他的眉頭微微揚起,眼裡帶著好奇,也帶著幾分懷疑——不是針對,而是這個觀點確實和主流認識不一樣。
林星晚緩步走到展櫃前,指尖隔著玻璃,輕輕點了一下青銅上細的螺旋紋路,語氣篤定、條理清晰,沒有半分猶豫:“這件青銅曲杖,出土於滇中墓葬,伴生全是狩獵,它不是祭祀,是古滇貴族狩獵專用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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