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終了,餘韻還在演播大廳的每個角落盤旋。
林星晚首起,額角的薄汗襯得面愈發通,燈如碎銀般覆在垂落的襬上,清冷又耀眼。
沒有多餘的表,只是平靜地站在舞臺中央,接著全場近乎拜的歡呼。
銀紫的燈海在臺下瘋狂翻湧,們嗓子己經喊啞了,還在喊。
工作人員快步上臺,引導林星晚退場。
微微頷首,轉走下舞臺,背影從容淡然,彷彿剛才那場震碎全場的神級表演,不過是尋常演唱。
王姐在側臺等著,手裡拿著巾和水,眼眶紅紅的,在抖。
林星晚接過巾了汗,把水擰開喝了一口,然後看了王姐一眼:“別哭。”
王姐吸了吸鼻子:“我沒哭。”林星晚沒拆穿。
可後的狂歡,卻毫沒有停歇。
全場觀眾依舊站著鼓掌,歡呼聲久久不散,評委席上的樂壇前輩們還在頻頻點頭,眼神里全是揮之不去的驚豔。
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評委摘下眼鏡了,又戴上,對旁邊的評委說了一句什麼,對方連連點頭。
候場休息室裡,氣氛依舊凝重。
門開了,林星晚走進來。
那音第一個站起來,想說什麼,張了張,最終只化作一句由衷的:“你這孩子,真的驚才絕豔。”
韓雄放下水杯,用力拍了拍手:“服了,我徹底服了,這音我上不去。”
李建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,沒說話,但輕輕點了點頭。
林星晚淡淡點頭,走到角落的沙發坐下,閉目養神,彷彿剛才耗盡心力的不是。
那音看著,輕聲對韓雄說:“這孩子,唱完就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韓雄小聲回:“不然呢?難道哭著下來?”那音白了他一眼。
接下來,其餘歌手依次登場,第二位上場的是位抒歌手,唱了一首慢歌,旋律優,嗓音乾淨。
但臺下觀眾剛從《左手指月》的震撼裡緩過來,還沒完全回神,掌聲稀稀拉拉,遠沒有之前的狂熱。
評委們禮貌點頭,表平淡。
首播間的彈幕也了,有人發了一句“還行吧”,沒人反駁。
第二位、第三位……陸續登臺。
有人唱抒,有人唱搖滾,有人玩改編。
但無論怎麼唱,現場的歡呼聲都明顯弱了下去。
不是他們唱得不好,是剛才那個舞臺太高了,高到讓後面的人怎麼唱都像是降了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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