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想起孟薇薇在認親宴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又想起訂婚時的春風得意,忽然覺得有些諷刺。
費盡心機攀上的高枝,到頭來是一場空。
如果孟老爺子醒不過來,孟薇薇什麼都拿不到,如果醒過來,知道不是親生的,更不可能留。
“那個顧嶼呢?”妍問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宋檸聳肩,“反正孟薇薇現在是自難保,顧家那點家底,夠不夠折騰都難說。”
看著妍,忽然笑了,“你說這人吧,種什麼因得什麼果,當初費盡心思搶走顧嶼,後來又以為攀上了孟家就飛上枝頭了。結果呢?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妍沒接話。
對孟薇薇和顧嶼的事,早就沒什麼覺了。
只是覺得,人生有時候真的很諷刺。
你拼命去搶的東西,未必就是你的;你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,其實只是把自己送進了更大的坑。
兩人正聊著,門響了。
晏崢珣回來了,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。
看到宋檸和高酷,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,目卻先落在妍上,在臉上停了一瞬,像是在確認狀態好不好。
然後他走過去,把紙袋放在茶几上:“買的草莓,想吃嗎?”
妍看著他那一臉自然的模樣,心裡了一下。
自從知道懷孕,他每天回來都會帶點東西。
有時是水果,有時是點心,有時只是一杯想喝的茶。
不多,但天天都有。
宋檸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嘖嘖兩聲:“晏總這覺悟,高,實在是高。”
晏崢珣面不改:“留飯吧。方姨手藝不錯。”
宋檸也不客氣:“那必須的。”
飯桌上,晏崢珣坐在妍旁邊,筷子得比還勤。
酸菜魚挑了魚片,仔細去了刺放進碗裡,辣子夾了最的幾塊,連那碗酸辣湯都是先嚐了一口溫度,才推到面前。
妍被他照顧得有些不好意思,小聲說: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吃你的。”晏崢珣語氣平淡,手上不停。
宋檸在旁邊看得首樂:“妍妍,你最近口味怎麼越來越重了?無辣不歡啊!”
妍還沒來得及回答,晏崢珣先開了口:“最近口味變了,油膩的和海鮮都不能,一聞就吐,倒是辣的東西能開胃,前兩天想吃麻辣豆腐,吃了很多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“昨天想吃麻辣燙,被我攔住了,換沸騰魚,也吃了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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