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懷疑總負責人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整我們戰家的。”
在看到報告的那一瞬間,傅九瑾都愣住了。
他想也沒想,立即反駁:“不可能!總負責人絕不可能整你們戰家的!”
誰見過婿整老丈人家的?
而且,他就是總負責人好不好!
他整戰家做什麼?
真是太冤枉了。
男人嘀咕了一聲:“居然沒有調查好就送人了,該死。”
蘇卿卿狐疑的看著男人,“傅九瑾,你怎麼這麼幫著總負責人說話?
你和他難道有什麼易?他給了你什麼好?”
面對忽然甩來的黑鍋,傅九瑾哭無淚。
“小媳婦,我沒有幫著總負責人說話啊。
我和他能有什麼易好的。”
因為他就是總負責人。
男人乾咳一聲嚴肅回答:“畢竟總負責人可是堂堂邊境戰神。
手握大權,在全球隻手遮天。英俊瀟灑,風度翩翩,人見人,花見花開,帥氣表......
這樣的男人,這樣的大人,怎麼可能會去做整人這麼齷齪的事呢?”
傅九瑾解釋著,還不忘自誇一頓。
不等蘇卿卿再開口,戰安辰就打斷了。
“卿卿,不可猜忌。傅九瑾說的對,總負責人為戰無不勝的戰神。
為帝國的負責人,為全球的要塞人,他是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。”
男人眼裡帶著幾分提醒。
別說總負責人不可能做。
哪怕是他真的做了,那也得裝作不知道。
因為總負責人不是戰家能得罪的。
該裝傻的時候就裝傻。
並且這個時候,有了傅承承的提醒,戰家的虧損並不算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