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？”
“是。”
雲祈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難得殿主竟然肯讓當，竟然能這麼快出一位殿主。”
閻王聽見雲祈用嘲諷的語氣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天道這不是派你下來了嗎？您可是在九重天之上的萬仙之首，太初元尊。您老人家想改變局勢，這不是輕輕鬆鬆？”
就差雙手了。
一整個看好戲的表。
雲祈的臉冷了下來。
“來。”
閻王閉上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雲祈的聲音有些不耐煩，“我現在的，經不起你夢太久。”
閻王點了點頭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的影開始變淡，像水墨畫裡的墨跡，被水衝散了。
雲祈睜開眼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，窗外的天還沒亮。
的額頭上全是汗，後背也溼了。
坐起，靠在床頭，著窗外的夜，久久沒有。
沈聽雨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熱茶。
“雲祈，你做噩夢了？”
雲祈接過茶，抿了一口。
“沒有。”頓了頓，“只是夢見了一位，故人。”
沈聽雨沒有追問，退了出去。
雲祈靠在床頭，著窗外那片漸漸泛白的天際，腦海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閻王說的那些話。
續命訣、青蓮、靈氣封印、太宰帥的十七次轉生。
還有那句“九重天之上的萬仙之首，太初元尊”。
輕輕嘆了口氣，前世的事，一點都不記得了。
放下茶盞，躺回床上。
多思無益，這段時間累到，輕上小腹，這裡已經有了微微凸起。
是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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