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的家長會在週四下午。
桑檸提前請了半天假，換了一件深藍的，頭髮放下來，塗了一層薄薄的膏。
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，念念已經自己穿好了外套，抱著的兔子書包，站在電梯口等。
“媽媽，快點。”
“來了。”
到兒園的時候，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家長。
桑檸找到念念的座位，坐下來。
念念坐在旁邊，晃著，東張西。
老師在講臺上佈置著什麼，幾個家長在低聲聊天。
桑檸低頭看手機，理了一條工作訊息。
“媽媽。”念念拉了拉的袖子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看。”
桑檸抬起頭。
傅沉舟站在教室門口，穿著一件深灰的，手裡拿著杯咖啡。
他站在門口，掃了一眼教室，然後朝這邊走過來。
念念笑了，從椅子上下來，跑過去拉住他的手，把他拽過來。
“叔叔，你坐這裡。”
念念指了指桑檸旁邊的位置。
傅沉舟看了桑檸一眼。
桑檸沒有看他，低著頭，繼續看手機。
他在旁邊坐下了。
念念爬上椅子，坐在兩個人中間，晃著。
老師走過來，笑著說：“你們一家三口真般配。”
桑檸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一下。
沒有抬頭，也沒有說話。
傅沉舟也沒有說話。
念念晃著，仰著頭看看桑檸，又看看傅沉舟，捂住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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