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下午，桑檸去十二樓技部開會。
提前五分鐘到了會議室，坐在主位旁邊，面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。
技部的人陸續進來，有人跟打招呼，點了點頭。
傅沉舟最後一個進來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坐在角落裡。
沒有看他，他也沒有看。
技主管開始講專案進度，PPT翻了一頁又一頁。
桑檸聽著，偶爾說幾句話。
開會的時候不會看任何人，只看著螢幕或者手裡的檔案。
只有當有人說錯了什麼，才會抬起頭看那個人一眼。
傅沉舟坐在角落裡，翻開筆記本。
他沒有在記會議容，而是在寫程式碼。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，眼睛盯著螢幕，表很專注。
他怕自己看桑檸的次數太多，會被別人注意到。
所以一直沒有看。
主管講了四十分鐘，散會了，桑檸站起來，拿著筆記本走出會議室。
技部的人陸續散了，傅沉舟合上電腦，最後一個走出去。
茶水間在走廊拐角，有一個飲水機、一臺微波爐、一張小桌子、兩把椅子。
桑檸站在飲水機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空杯子，等水燒開。
傅沉舟走進來也拿著一個杯子，站在旁邊等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飲水機燒水的聲音嗡嗡的。
水開了，桑檸先接。
杯子放在出水口下面按了按鈕，熱水流下來，蒸汽模糊了的手指。
接滿了端起來。
轉的時候，杯裡的水晃了一下，灑在傅沉舟手背上。
沒有。
他也沒有。
抬起頭看著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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