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舟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那份鑑定報告。
他已經看了無數遍。
99.99%。
那行字像刻進了他的腦子裡，閉上眼睛就能看到。
他拿起手機，翻到桑檸的號碼。
的頭像是一朵白的格桑花，花瓣在風裡微微傾斜。
他盯著那朵花看了很久，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，沒有按下去。
門被敲響了。
沈默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他把檔案放在桌上，轉要走。
“沈默。”傅沉舟住他。
沈默停下來，轉過。
傅沉舟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說，我要不要告訴？”
沈默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。
“桑小姐可能不想讓您知道。”沈默說。
傅沉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收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？”
沈默看著他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餐廳門口，桑檸站在路燈下，表平靜又堅韌。
說：“沈特助，你欠我一個人。”
想要換掉念念的親子鑑定報告。
沒有解釋為什麼，也沒有求他。
只是站在那裡，像一個在風暴中站了很久的人，已經不怕任何風浪了。
“因為怕您搶走念念。”沈默說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傅沉舟低下頭，看著桌上那份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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