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傳來警員的說明:沿著往北邊延的那條路走,就可以通到旅館。柯南一面專注聆聽他的解釋,一面把視線集中在鬱郁蒼蒼的茂樹林深延而去的昏暗山路正前方。
在橫警的催促下,眾人往前進。又過了一會兒,在右前方的樹林間,約約開始可以看到建築的影子,眼前的景非常怪異。既是因為那棟兩層樓的房子不適合出現在山裡,也是因為那棟房子一點也不像是給遊客住的房子,和周圍的環境,完全充滿了強烈的不協調。
坐在橫警面前的,是一臉不知道該從何著手,正要開始報告鑑識結果的警員,在他左手邊的是刑警;而坐在右手邊的茶几邊緣的則是柯南和安室,前者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位於餐廳的眾人;最後是坐在左側的利小五郎,就只有這些員。
橫參悟瞪大眼睛盯著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態度謙虛的邀請利移到自己邊,也就是默許利參與調查的意思。
清水葵、早川秘書、利蘭、老闆娘一起待在客廳裡,就連老闆都被警員回旅館,只剩登山二人組還沒回來。
“利小姐,發生什麼事了?”,老闆娘小心翼翼地靠近利蘭。
“聽柯南說,警察又發現了。”
“什麼?是,是誰?”老闆娘在桌下攥住丈夫的右手。
利蘭搖搖頭,沒有回答,擔憂地看向老父親,不知道這次是否能夠順利解決。
“一號死者確定為鹿原立治,三十五歲。死因為腦挫傷,致命傷是用石塊之類的兇在後腦勺重擊多次致死。只不過從他腦後傷口還檢查出量的礦質,經檢驗為石英岩,但摻有量砂金。死亡推定時間為昨天凌晨五點到六點之間。二號死者為相馬健一,三十二歲,死因同樣為用石塊之類的兇在後腦勺重擊多次造的腦挫傷,傷口也檢查出量石英岩和砂金。死亡推定時間為今天凌晨二點到三點之間。三號死者目前未查明份,男,三十五歲左右,死因和兇以及傷口與一號、二號死者相同,死亡時間更早,應該是前天晚上,另外在其外口袋發現一部已經停電關機的手機,現在已經充滿電了。”
橫警手一揮,接過手機,幸好沒有碼,但也沒有備註聯絡人。
回撥回去,對面很快就接通了:“豬口,你怎麼不接電話!”聲音有些耳,他試探著問出口:“虻川先生?”
“你是誰?”意識到打電話的不是自己朋友,對方語氣開始變得強,下一秒覺就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我是靜岡縣警察廳的橫參悟,有些事需要你和鶴田先生配合調查,我們現在在旅館等你們回來。”對面隨便應了兩下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橫警放下手機,示意鑑識人員繼續往下說。
“四號死者徹底白骨化,且面部被人砸爛,但採取的DNA與三十多年前的一名失蹤人員匹配上了,死因應該是用銳敲擊造的腦出,但頭顱損壞嚴重,無法確認是哪種兇。”
橫警看著手裡的失蹤人員資訊,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“五號死者目前未查明份,男,六十歲左右,死因也是銳敲擊造的腦出,死亡推定時間為今天凌晨二點到三點之間,經比對,死者手中的鎬頭正是兇,上面有死者的跡和二號死者的指紋,除此之外,其面部、頸部有皮灼傷形的傷疤,另外從口袋中發現這個.....”,鑑識人員拿起一個破舊的守,柯南看見其後面寫著三之石。
“草叢中發現的‘金塊’經檢驗是石英岩外塗了一層砂金,分、形狀與一號、二號、三號死者傷口吻合。”
五名死者現場的照片排滿了整個桌面,橫警沉思片刻,“關於兇手可能是誰,利先生你怎麼看?”
“什麼?問,問我的意見嗎......”
“是的。”
“嗯......”利撓了撓頭髮,著頭皮開始推理,“從目前的況來看,這幾起案件似乎有著某種關聯。一號、二號、三號死者死因相同,傷口都有石英岩和砂金,死亡時間也較為接近,很可能是同一兇手所為。而且三號死者手機裡聯絡的人虻川先生和鶴田先生,說不定和案件有著重要聯絡。”
說著說著逐漸自信起來,“五號死者手中的鎬頭是兇,面部、頸部還有灼傷傷疤,這個傷疤會不會是兇手留下的某種標記或者和作案過程有關呢?另外,草叢裡發現的假金塊,分和形狀與死者傷口吻合,這會不會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線索,又或者是和案件背後的某種利益糾葛有關呢?比如為了爭奪金礦之類的資源。畢竟三號、四號死者的都是從礦中找到的。不過目前資訊還不足,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虻川先生和鶴田先生,看看他們和這些死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,也許能從他們那裡找到突破口。”
橫警默默地聽他說話,不時點頭表示認同,等利小五郎說完,他站起,目掃視一圈在場眾人,神嚴肅地說道:“利先生的推理很有道理,目前這幾起案件確實疑點重重。現在虻川先生和鶴田先生正在回來的路上,等他們一到,我們立刻展開詢問。同時,一部分警員繼續在礦和周邊區域搜尋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與案件相關的證據。另外,鑑證科要加快對現場證的化驗分析速度,尤其是那部手機裡的通話記錄和簡訊容,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關鍵線索。大家分頭行,一定要儘快查明真相,給死者一個代。”說完,橫警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起各項任務,眾人紛紛領命而去。
柯南聽到手機鈴聲響起,避開眾人走到角落才接通電話,聽筒裡立刻傳來阿笠博士的聲音:“新一,你發給我的畫像是聖德太子的畫像。以前巖手一帶的金礦開採者,普遍信奉騎在黑駿馬上的聖德太子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