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他的話，高木試探著問出：“里是指？”
“抱歉，我說習慣了，里是亞矢子的室友進藤里。”磯部經理微微一笑，疊起手指。
“我們能見一見嗎？”
“去外地出差了，不在公司。”
高木拿出筆記本記錄下這一資訊，“那什麼時候能回來，我們需要和進一步瞭解況。”
磯部經理思索片刻，“這次出差是去談一個重要專案，大概要後天才能回來。”
“亞矢子小姐有什麼糾紛嗎？好像有不追求者。”
“這是哪個多的傢伙說的”，聽他這麼問，穩重的男人嗤笑了一聲，放下咖啡杯。
“亞矢子年輕漂亮且十分優秀，自然招人喜歡。但要說糾紛，據我瞭解，有一個穩定的男朋友，二人很好，即將步婚姻殿堂。雖說最後發生了這樣的事，著實令人惋惜。至於其他追求者，儘管有人表現得很熱烈，但亞矢子似乎並沒有太當回事。”
“石川紀男，這個追求者，你知道嗎？”
高木從西裝外套的袋裡掏出一支筆，在本子上寫下“石川紀男”，這個頗昭和時代氣息的名字。
“這個人我知道。”磯部經理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，“他是我們市場部門的一個老員工了，三十多歲了，一直沒結婚，也沒有朋友，言寡語的，不和大家接。之前因為工作上的問題，亞矢子幫過他幾次，後來他就......”
言又止的話裡藏著大家心知肚明的資訊。
磯部經理似乎在斟酌著用詞，片刻後才繼續說道：“後來他就對亞矢子展開了熱烈追求，不過亞矢子對他並沒有那種意思，還明確拒絕過他好幾次。但石川紀男並沒有因此放棄，反而更加執著，表現得過於熱。我也曾側面提醒過他，要注意方式方法，別給別人造困擾，但他似乎並沒有太在意。”
“他有沒有過什麼過激的行為？”高木追問。
“過激的舉倒未曾出現，只是他時常尋找機會與亞矢子接，每天為倒茶、送些小禮之類的。亞矢子也曾跟我提及，稱為此到有些困擾。後來，亞矢子實在難以忍，便當著眾人的面，狠狠拒絕了他一回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男人思索片刻，“應該是四天前。”
高木和千葉的目匯——抓住他了，兩人的神瞬間變得嚴肅且專注。高木微微坐直子，“我們要見一下他。”
“石川先生，你好，我們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高木涉和千葉和，現在就吉川亞矢子小姐遇害案想找你瞭解一些況，希你能配合。”
收回警察手冊，高木率先開口，目鎖定在面前人上。
男人一言不發地盯著二人，直勾勾的，盯得人心裡發。
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，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。千葉輕輕咳嗽一聲，試圖打破這沉默的僵局，“石川先生，我們理解這可能對你來說有些突然，但我們只是需要了解一些況，希能得到你的配合。請問你最後一次見吉川亞矢子小姐是什麼時候？在哪裡？”
男人依舊沉默不語，他的眼神空而深邃，彷彿陷了自己的世界中，對外界的一切事充耳不聞。
高木頓不妙，語氣變得嚴肅，正道：“有人反映亞矢子小姐遇害前一天，看見你與在租屋樓下爭吵，並徘徊很久才離開，請你老實代！”
男人終於有變化了，不再像一尊泥塑的雕像。
石川紀男浮出嘲諷的笑容，眼神中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，有驚訝、有憤怒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痛苦，他緩緩開口：“你們不去抓兇手，來找我幹嗎？”
高木手拿起盛有淡咖啡的茶杯，猛喝一口，頗有種對牛彈琴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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