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了半天,兩人還是放棄了,以常規流程結束最後的詢問,“沒有了。請保持聯絡,如果有新的況,我們會隨時聯絡你。”上田文人冷哼一聲,轉大步離開。
伊藤和子那邊,和上田太太的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提起車子的事,好像激起了和丈夫的回憶,一直哭個不停。
和子只能先放棄詢問。
上田文人見警察從母親邊離開,急忙快步走到旁,關切地問道:“媽,他們沒把您怎麼樣吧?”上田太太淚眼朦朧地搖了搖頭。
目暮警看完三人的筆錄,無語地又翻了一遍,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得力下屬們。
“所以說,遇害者的死亡時間,家屬不確定?”
“嗯嗯。”
“死亡地點也不確定?”
“嗯嗯。”
“幸好還在車上躺著,要不然恐怕連遇害者是誰也不確定。”
面對上司的指責,三人愧地低下了頭,想要反駁卻又無從說起。畢竟目前案件的關鍵資訊之又,他們的確沒能取得實質的進展。
“好了。”目暮警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不用過於自責,然後走到打算離開的母子二人邊。
上田文人瞥見有人靠近,立即擋在母親前,警惕地看著來人。
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上田先生昨晚外出真的是去散步嗎?”
“我父親平時確實有晚上散步的習慣。”
“那上田太太請問你昨天晚上幾點吃的安眠藥?是哪一種安眠藥?”
“晚上八點,吃的是扎來普隆。”人帶著哭腔,斷斷續續地回答。
“這和他遇害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現在案件線索,作為警方,我們必須儘可能的蒐集線索,作為兒子,你也不想父親的遇害原因不清不楚,對吧?”
“他不是車禍亡嗎?”
“這可不一定。你是怎麼確定你父親車禍亡的?”
“他渾是的躺在車道上,這還不明顯嗎!”男人眼神冰冷,顯然失去耐心。
“深夜十二點左右外出散步嗎?真是散步的好時間。我想我們不必浪費時間了,還是說你們想去警局慢慢談。”
“果然不是散步嗎?”目暮警沒想到開口的是一直躲在兒子後的上田太太。
上田太太捂住口,深深地吸了口氣,然後才接著說道:“我最害怕的事,果然還是發生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