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木園子看著頭髮凌的男友,忍不住踮起腳尖。
“你的頭髮怎麼這麼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遭遇什麼事了,怎麼弄這樣子呀?”
京極真低下頭,任由給自己整理頭髮。
“確實遇到了點事。本來能準時到的,不知道為什麼有位乘客在飛行途中突然‘不守規則’試圖強行開啟機艙的兩扇出口艙門。”
“那豈不是很危險!”園子一時心慌,手指不由得抓頭髮。
“還好,”京極真被整理頭髮的作扯得頭皮微痛,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還是溫聲安著友,“當時我和空乘人員一起把那人制服了。只是飛機落地後,又有個乘客因為不滿改道,在機艙裡猛砸洗手間的門,最後也被警方帶走了,這才耽誤了不時間。儘管我以最快的速度跑過來,還是晚了和你約定的時間。”
園子聽完後怕得攥了他的手臂,連聲音都放了些:“你有沒有傷啊?那種人衝起來本不管周圍,萬一傷到你怎麼辦?”
京極真握住冰涼的手,放到自己心口蹭了蹭,低沉的嗓音帶著踏實的暖意:“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
園子還是不放心,湊過去仔細觀察了一遍,才放心地鬆開手。
京極真著友上的淡淡的味道混著甜暖的熱可可氣息,雖然黝黑的臉龐看不出來,但他的耳朵早已出賣了其真實的心——通紅得要命。
他裝作面上不為所,卻下意識微微繃,又悄悄往園子那邊靠了靠,掌心裹著的手又了幾分,方才因為一路奔波帶來的疲憊和涼意,都被這暖融融的甜香一點點熨開了。
可惜園子沒有察覺到男友的小心思,已經檢查完,放下心,鬆開他的手。
京極真有些失落地看向友鬆開的手,發現手裡提著一個袋子,下意識地想接過來。
園子立刻把袋子護到後,出拿著熱可可的手,晃了晃手裡的杯子,對京極真眨了眨眼:“這個可以給你,那個不行。”
眼看男友原本就黝黑的臉愈發沉了下去,他那委屈中帶著幾分疑的模樣,逗得園子忍不住笑出了聲。把藏在後的袋子遞到對方手裡:“好了,既然你這麼想提,那就一直提著吧。我本來想留到聖誕節給你個驚喜,是你自己要破壞的哦。”
京極真愣了愣,用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,著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友,角一下子揚了起來。他穩穩地接過袋子提在手裡,連聲音都比剛才清亮了幾分:“那我一定好好幫你提著,一直到聖誕節。”
利蘭站在一旁,看著好友,忍不住彎起角,悄悄往後退了兩步,給他們留出單獨說話的空間。
雪還在慢悠悠地下著,落在肩頭,涼的,卻一點都不覺得冷。看著好友幸福的模樣,心裡也跟著暖融融的,只是轉過頭向飄雪的空曠街道時,忍不住還是會想起那個影——要是新一也在這裡就好了。
指尖輕輕了手裡裝著線團的袋子,心裡想著,等到聖誕節織好圍巾,新一會不會也像京極先生這樣開心呢?雪花慢悠悠落在的髮梢,冰涼的拉回了的思緒。
園子已經拉著京極真走了兩步,回頭見好友還站在原地,抬眼掃過不遠亮著暖黃燈的甜品店,忽然眼睛一亮,拽住利蘭的手腕就往那邊走:“前面那家店新出了蘋果派,讓阿真當賠禮請我們吃好不好?我昨天刷到博主探店,說外皮得直掉渣,裡面的蘋果餡還能咬到果粒呢!”利蘭被拽著往前走,雪花落在肩頭很快化小小的水珠,看著好友的背影,忍不住彎起角,輕聲應了句“好”,跟著的腳步一步步踩在咯吱作響的積雪上,朝著甜品店走去。
冬日的午後,窗外寒風凌冽,玻璃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花,將屋外的蕭瑟隔絕開來。屋裡,剛剛出爐的蘋果派正散發著人的香氣,那是桂、黃油與焦糖蘋果混合而的溫暖味道,瞬間填滿了整個店面。
園子輕輕切下盤中的蘋果派的一角,金黃脆的外皮發出“咔嚓”的輕響,出裡面糯多的蘋果餡。冒著熱氣的派被送口中,滾燙的溫度讓舌尖微微發麻,接著是蘋果的清甜與桂的辛香在口腔中織,順著的嚨下,一暖流瞬間蔓延至全,驅散了剛才在街頭到冷風的寒意。
園子捧著熱騰騰的紅茶,清了清裡的甜膩,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京極真,把剛才清水葵的請求轉告給男友。
京極真聽完立刻點了點頭,放下手裡的叉子爽快答應:“沒問題,正好我最近這段時間都留在日本,時間上完全沒問題。”
園子看著男友利落的樣子,笑著往他盤子裡撥了半塊自己切好的蘋果派: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的,這也是一種修行嗎。”
京極真接過蘋果派,一口咬下去,甜度剛好的餡料在裡散開,他看著園子彎月牙的眼睛,只覺得裡的甜一直漫到了心底,乖乖點頭應下說的每一句話。
利蘭捧著茶杯,看著面前互的兩人,窗外的雪還在下,細碎的雪花沾在玻璃上,慢慢暈開小小的溼痕,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,小口喝著杯中的茶水。
一頓甜點吃完,窗外的雪也漸漸小了下來,園子了吃飽的肚子,拽著京極真說要去旁邊的商場看新出的冬季羽絨服,又轉頭問利蘭要不要一起去。利蘭看了看手裡裝著線團的袋子,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就不去啦,我先回家整理一下線,準備開始織圍巾了。”園子也不勉強,揮揮手和告別,就拽著一臉無奈卻順著走的京極真往商場方向去了。利蘭站在甜品店門口,看著兩人牽手走遠的背影,輕輕笑了笑,轉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,踩在積雪的路上,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,風還是冷的,可裝著線團的袋子拎在手裡,卻暖得讓人心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