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王妃,種地不是上說說就行的。之前聽說您在邊關種出了高產水稻,那是邊關的地好。可是我們聽說玄王的那片封地,可是出了名的貧瘠。”
凌墨玄在耳邊輕聲說,此人是太子的人。
秦月璃笑了:“大人說得對,種地確實不是上說說。所以臣妾親自下了地,親手的秧,親手施的。稻子長沒長出來,臣妾心裡有數。”
那大臣被堵得臉紅了紅,不說話了。
凌墨玄坐在椅上,這時候開口了:“諸位大人若是不信,等稻子了,本王讓人送些到府上。大家嚐嚐,就知道是真是假了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,可那語氣裡的意思很明白。
你們不信,那就等著看結果唄,到時候稻子給你們送來,好打你們的臉。
幾個大臣對視了一眼,都不吭聲了。
玄王雖然殘了,但積威還在,他們不敢當面頂撞。
皇帝哈哈大笑,拍了拍扶手。
“好!好!你若真能在鹽鹼地上種出水稻,那可是天大的功勞。朕的大離,多百姓因為土地貧瘠吃不上飯?你要是能解決這個問題,朕重重賞你!”
他頓了頓,又加了一句:“玄王妃,你可是羽國送來的福星啊。”
這話一齣,在場的人表各異。
舒妃微微點頭,臉上帶著欣的笑。
么妃笑得更深了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清王面帶微笑,看不出緒。
燁王的臉不太好看,但也沒說什麼。
么妃這時候笑著開口了:“玄王妃果然與眾不同。別的子只會琴棋書畫,附庸風雅。玄王妃不琴彈得好,還能種地養活百姓,這才是真本事。”
這話聽著是誇獎,可秦月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林糖糖坐在么妃旁邊,一直沒說話。
面前的盤子裡還剩半串羊串,是咬了一口之後放下的。
不想承認秦月璃做的東西好吃,可那味道確實比做的好。憋了半天,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么妃難得誇讚別人,怎麼聽過玄王妃的琴意?”
“玄王妃的琴藝確實出眾,之前在賞花宴上,就彈過一曲,皇后娘娘都親口誇過,還賞了東西呢。”
這話一出來,皇帝果然來了興趣。
“哦?朕倒是不知道。皇后賞了你?彈的什麼曲子?”
“回父皇,我那日彈的曲子是《廣陵散》,皇后娘娘賞了我一支赤金釵。”
“廣陵散?朕還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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