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鄉親們的熱,秦月璃每樣菜都夾了一筷子,敬的酒也都用袖子擋住喝下。
王德和孫三娘也各自喝了酒,大口吃著菜。
只有凌雲清,秦月璃他們沒有提前跟他通氣。
看著他端起酒杯,看著他仰頭一口悶了,看著他用帕子了角,然後又夾了一筷子燉,表自然得像是真的在吃一頓普通的晚飯。
秦月璃心裡微微了一下。
凌雲清到底是真沒發現這酒有問題,還是他也在裝?
看不這個人,尤其是在凌墨玄警告過他之後,他在面前的表現反而更滴水不了。
約莫過去兩盞茶的時間,凌雲清覺有些頭暈,晃了晃腦袋,直接趴在了桌子上。
秦月璃見狀也放下筷子,子微微晃了晃。
扶著腦袋,皺了皺眉,子往凌墨玄那邊歪了歪,眼皮慢慢耷拉下來。
“我有點頭暈,這米酒後勁這麼大嗎。”
“嗯,本王也醉了。”
凌墨玄順勢按住的肩膀,也做出搖搖墜的樣子,隨即閉著眼睛,像是也睡著了。
話音剛落,王德撲通一聲趴在了桌上。孫三娘也跟著歪倒在椅子上,推都推不醒。
院子裡安靜了大約一瞬,里正放下了手裡的酒碗,碗底磕在桌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。
“都倒了?”李老頭也不裝了,聲音中氣十足的問。
“這迷藥是特製的,無無味,別說是他們,就是醫來了也驗不出來。”里正回答。
年輕媳婦走到桌邊,從袖子裡出一把匕首,把匕首架在秦月璃脖子上,比劃了一下,回頭對李老頭笑了笑。
“這王妃之前還好心的救了我們,我都覺得就這麼殺了有點可惜了。聽說是羽國來的和親郡主,最近在臨蒙賑災還出了大風頭,長的確實可人。”
李老頭哼了一聲:“別歪心思。主子吩咐的是全都殺了,一個不留,要不是為了以防萬一,也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“怕什麼?他們現在跟死狗一樣,醒不了。”
年輕媳婦把刀收起來,走到凌墨玄邊,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這就是那個戰神玄王?以前在邊關威風得很,現在不也癱在椅上跟個廢一樣。主子還特意代要小心他,我看是多此一舉。”
“媽的,這幫人還能喝。我還怕這迷藥不管用呢。”
旁邊的一個村民把袖子擼起來,出胳膊上一個青的刺青,是一隻張著的狼頭。
幾個村民陸續從黑暗裡走出來,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刀,圍在桌邊,來回打量這幾個昏迷的人,像在估一堆待價而沽的貨一樣。
“都別。”這時候里正開口了。他在這群人裡顯然地位最高,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。
“媽的,當時接單子的時候不知道他們的份,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份。那兩個男的是當朝皇子,那的是王妃。殺了他們,朝廷追查下來,咱們誰也跑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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