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前鋒已經紮營了。李將軍問您，什麼時候攻城？”
凌子燁沒有回答。他看著那座城，想起了小時候在宮裡玩耍的場景。那時候他還是個不寵的皇子，整天跟在太子後面跑。太子對他不算好，但也不算壞。
現在太子死了，他也站在了城外，了叛軍。
“今晚休整。”他說：“明天天亮，攻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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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墨玄是在燁王大軍紮營的那天深夜趕到京城的。
他沒有走城門，城外都是叛軍，城門早就關了，城牆上全是軍，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他帶著影一和幾個暗衛，從城外的一座廢棄的寺廟裡鑽進了道。
這條道是玄門建的，出口在城西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後院。
鋪子的老闆是玄門的人，看見凌墨玄從道里出來，嚇了一跳。
“門主？您怎麼——”
“陸梟在哪？”
“陸侯爺還在鎮北侯府，他一直在等您的訊息。”
凌墨玄點了點頭，翻上了雜貨鋪後院裡的馬。
鎮北侯府離城西不算遠，但他一路穿街過巷，避開了所有巡邏的軍。
街上空的，百姓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。遠城牆那邊偶爾傳來幾聲號角，在夜裡顯得格外沉悶。
鎮北侯府的大門閉，門口的燈籠也沒有點。
凌墨玄翻下馬，敲了三下門。
門裡出一雙警惕的眼睛，看清是凌墨玄後才把門開啟。
凌墨玄大步走進院子，陸梟正好從正廳裡出來。
兩個人打了個照面，陸梟先開口了：“你回來了？月璃呢？”
凌墨玄沒有回答。
陸梟看到他臉上的表，心裡就明白了大半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應該是凌雲清。”凌墨玄走進正廳，在椅子上坐下來：“他綁了月璃，用夜煞的人把我引去了臨水城。”
陸梟的臉變了：“清王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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