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裡安靜了。
陸明軒盯著手裡的儲存裝置，看了幾秒，然後把它塞回懷裡。
“得走。”他說。
影把林墨背起來。林墨沒反應，腦袋耷拉在肩上。
老周扶著牆站起來，還在抖。
“往哪走？”他問。
陸明軒走到倉庫門口，往外看。
外面是舊港區的街道，天剛亮，藍白的從頭頂的模擬天幕下來。街上沒人，只有幾個自清潔機在慢吞吞地移。
“先找個地方躲。”陸明軒說，“林墨需要治療。”
“哪有地方？”老周著氣，“執序肯定在找我們。”
影開口：“我知道一個地方。”
陸明軒回頭看。
“去年鑑那兒。”影說。
老周愣了一下：“年鑑？那個老頭子？他肯收留我們？”
“他留過記號。”影說，“上次逃亡的時候。我認得那些記號，指向一個安全屋。”
陸明軒想了想，點頭：“走。”
他們從倉庫後門溜出去。
舊港區的巷道窄，彎彎繞繞。陸明軒打頭，影揹著林墨在中間，老周殿後。
走了沒多遠，頭頂傳來嗡嗡聲。
陸明軒抬手示意停下。
三個人排一個廢棄的廣告牌後面。
兩架執序無人機從頭頂飛過，紅的掃描束在地面上來回掃。
“這麼快？”老周低聲音。
“核靜不小。”陸明軒說，“主腦肯定監測到能量釋放了。”
無人機飛遠了。
他們繼續走。
林墨在影背上了，發出一點聲音。
“他醒了？”老周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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