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千走了！
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，瞬間劈開九卿的理智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靜得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墜深淵的聲音。
昨夜還滿室旖旎的空氣，此刻只剩離去後的空寂。
九卿緩緩坐起，床頭的鎖鏈隨著他的作發出一陣刺耳的“嘩啦”聲，提醒著他眼下的境是何等的可笑。
他低頭，看著那被丟棄的鎖鏈，然後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抬起頭，環視著這個空無一人的房間。
那雙剛剛還因晨而顯得溫的眸，此刻所有的亮都己褪盡，只剩下深不見底的，粘稠如墨的黑暗。
騙子。
什麼公平？
什麼禮？
全都是假的。
拿回指環，只為解開他的鎖鏈，只是為了方便自己離開。
他只是想要這幾天的時間？
幾天的時間，都不願意給他嗎？
“呵……”
一聲極輕破碎的笑，從九卿蒼白的間溢位。
“呵呵……
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的笑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瘋狂，充滿了自嘲與絕。
“吱呀！”
房門忽然被推開。
千拎著一個印著可卡通圖案的袋子，走進來。
“大清早的，你怎麼笑得這麼難聽？
還那麼大聲，我在門口都聽到了，一點都不像凰的聲音，跟烏一樣。”
回來了？
……沒有走？
九卿整個人都僵住了，彷彿被施了定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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