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，若是這個時候就把他們暴出來，會不會太早了？”
天的眼神微微一凝，這位世子——要真格的了。
李安搖了搖頭：“練兵再久，也比不上一場實戰，讓他們去試試吧。現在我們還能允許出現差錯，可將來，一點差錯都不能有，現在有意外，只是死一個，將來有意外，死的人可就不止一個了，明白嗎？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天抱拳道，聲音沉穩而堅定。
他轉要走，李安又住了他。
“天。”
天停下腳步，轉過來。
李安看著他，目裡帶著幾分認真：“訊息送出之後，你也準備一下。我們很快就要走了。”
天微微一怔：“世子，我們去哪兒？”
李安沒有回答，只是擺了擺手。天便不再多問，抱拳行禮，推門而去。
門輕輕關上。
房間裡安靜了下來，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和遠街市上漸漸喧囂起來的人聲。
林傾婉站在桌邊，看著李安，目溫而平靜。沒有問那封信上寫了什麼，也沒有問周無名要準備什麼。只是輕輕走到他邊，手幫他理了理散的白髮，指尖從他的額頭拂過，帶著溫熱的溫。
“夫君，”輕聲說，“我們什麼時候走？”
李安握住的手，放在邊輕輕了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，角浮起一淡淡的笑意。
“明天再收拾吧，”他說，“過兩天，咱們就走。”
林傾婉點了點頭：“好。我們去哪兒？”
李安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，清晨的湧進來，照在他上，將他的白髮染了淡金。他著窗外漸漸熱鬧起來的西峰城，目深遠。
“咱們先回趟道門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但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林傾婉微微一怔：“回道門？夫君不等小郭先生那邊的訊息？”
“嗯，不等了。”李安轉過，看著，目裡帶著幾分認真，“我們還有我們的事要做，來了這麼久，還沒回去看一眼，總是不太合適的。”
說完，他走到桌邊，拿起那張己經看了無數遍的紙條，在手中了，然後湊到燭火上。火苗舐著紙邊，慢慢向上蔓延，將那些字一個一個地吞沒。
“蕭家開始落子了，”他看著那些灰燼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，“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。有些事，得回一趟道門才能搞清楚。”
林傾婉沒有追問。只是點了點頭，便轉走進了裡間。
晨中的城池漸漸甦醒，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，早點攤子上的蒸籠冒著白茫茫的熱氣，空氣裡飄著包子和油條的香味。
一切都那麼尋常，那麼鮮活，彷彿戰爭和謀都遠在天邊。
三日後，清晨。
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然駛出西峰城的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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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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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轟——轟——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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