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生把木馬翻過來看了看。背面的紋路被得，但他當年刻的那幾道刀痕還在。
“保他到十八歲。”
陸長生把木馬揣進袖子裡。
“十八歲之後，他要是個廢，我不管。”
劉徹愣了三息。
然後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癱在地上，放聲大哭。
七十歲的老皇帝，跪在石板上哭得渾痙攣。
陸長生沒去扶他。
扭了個頭，看向殿門外。
韓嫣趴在門檻上，肩膀在抖。
陸長生走到殿門口。經過韓嫣邊的時候，停了一下。
“去把你的陛下扶上床。”
“別讓他死在地上。難看。”
韓嫣爬起來衝進大殿。
陸長生站在臺階上，抬頭看了一眼天。
他從袖子裡出那匹木馬。在手心裡翻了一下。
西十年前他三刀刻出來的東西，比他幫劉徹打下的半壁江山都活得久。
殿裡傳來劉徹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“先生……朕還有一件事……”
陸長生把木馬揣回袖子。
轉走回去。
劉徹被韓嫣架在床沿上，半個子靠著韓嫣的胳膊。
“弗陵的事……朕想讓你在朝堂上有個名分。”
“朕擬了一道旨。”
劉徹從枕頭底下出一卷明黃的絹帛，遞過來。
陸長生接過去，展開。
“封忘憂酒肆掌櫃東方朔為長生侯，兼太子傅，位在大將軍霍之上。”
陸長生把絹帛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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