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要你萬死。朕要你以後別再犯這種錯。”
三天後。
上桀在廷尉府被斬首。
上家滿門抄斬。男丁一百三十七口，斬於東市。眷及未年者，沒奴。
太常卿、大鴻臚等西名附逆大臣被免職下獄。
長安城裡的氣氛肅殺到了極點。早朝的時候，滿殿文武連咳嗽都不敢。
站出來講話的只有霍一個人。
燕王劉旦的賜死詔書送到了燕地。劉旦接到詔書的時候正在練兵。他把詔書看了三遍。然後把自己關在王宮裡，灌了兩罈子酒。
第三天。燕王府的侍衛發現劉旦的。
懸樑。
沒用鴆酒。嫌那東西苦。
桑弘羊沒死。
他被關在廷尉府詔獄最深的單間裡。鐵鏈鎖著手腳，每天兩頓稀粥。
霍在等秋後。
按律，謀反大逆，秋後決。桑弘羊有的是時間等。
劉弗陵在未央宮裡歇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殿空的。太監和宮換了一撥。全是霍的人。
他把木刀從枕頭底下掏出來。翻來覆去看了看。
三年了。
先生給的這把刀，從來沒開過刃。但己經殺了人。
用腦子殺的。
劉弗陵把木刀揣回袖子裡。起洗漱。
他走到窗前。
廊下站著兩排新換的軍。
全是霍的人。
霍在清洗朝堂。把上桀和桑弘羊留下的坑全填上了自己的人。
劉弗陵看著那兩排面生的軍。
上桀死了。下一個膨脹的人會是誰呢？霍現在一家獨大，朝堂上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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