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軍，桑家的人還關在廷尉府。怎麼置？”
“放了。”
副將的張了個圓圈。
“謀反之罪……”
“家眷不知。放了。”
副將著脖子退下去了。
霍走進書房。關上門。
他在書案前坐下來。鋪開一張新的絹帛。
提筆。
寫了五個字。
“與民休息策。”
桑弘羊沒了。鹽鐵營這塊鐵板，沒人護了。
霍要廢鹽鐵嗎？
不廢。
但可以松。
鬆一鬆，百姓恩。恩的是誰？是大將軍霍。
鬆一鬆，天下商賈湧進來。湧進來的人歸誰管？歸大將軍霍的人管。
鹽鐵這塊餅，桑弘羊吃了二十年。
現在該換人吃了。
……
終南山。
小院裡傳來斧頭劈木頭的聲音。
“嗙……”
桑弘羊把斧頭從木樁上拔出來。半截木頭歪在地上，劈得參差不齊。
衛登蹲在屋簷下。裡叼著稻草。看著這個白髮老頭揮斧頭。
第三下。
斧頭砍偏了。
桑弘羊的虎口震得發麻。斧柄差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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