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車了。
範府門口，審計司的人抬出一箱又一箱賬冊。
最末一隻小木匣被老賬房親自抱著。
匣蓋開啟。
裡面是一枚兵符。
度遼軍兵符。
老賬房轉遞給宮中小黃門。
小黃門雙手接過，放漆盒。
小黃門抱著度遼軍兵符，上了未央宮的車。
范家門前那麼多將校，那麼多霍府舊人，全都站著看。
沒人敢手。
這才是最嚇人的地方。
權力換手，居然能這麼安靜。
天亮前，範明友斬於廷尉獄外。
沒有遊街。
沒有拖延。
一刀落下，衝進石。
廷尉府把供狀、賬冊、兵械刻印裝三車，送未央宮。
早朝時，劉病己沒有讓人多講範明友。
只讓廷尉宣讀罪狀。
殿百低頭聽著。
有人袖口發抖。
有人腳往後挪了半寸。
範明友這種大將都被連夜砍了，他們那些賬上有窟窿的，誰還敢跳出來替霍家喊冤？
霍站在最前，可張安世站在他後，看見大將軍右手一首沒有離開玉帶。
那是霍火時的作。
劉病己坐在上頭，語氣疲憊。
“範明友罪證己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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