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刻。
長生侯府。
陸長生坐在井邊削木頭。
衛登從門外進來，遞上一封長安信。
“先生，審計司了。”
陸長生接過，拆開看了兩行。
“張安世掛名？”
“掛了。”
“老賬房到了？”
“昨夜進宮，今日司。”
陸長生把信摺好，塞回袖中。
衛登站在旁邊，心裡有些發麻。
長安離這麼遠。
先生只寫了幾張名單，劉病己在宮裡哭幾場，霍竟然親手把兩把刀送到皇帝案上。
這事要不是親眼跟到現在，誰聽了都得罵一句扯淡。
許廣漢在不遠聽了半句，腳下一，差點把木箱摔了。
“啥司了？”
陸長生抬眼。
“你井修完了？”
許廣漢抱著箱子立刻轉。
“我這就去修。”
霍水仙從廊下端茶出來，正好聽見“審計司”三個字。
腳步停住。
“長安那邊……我爹了？”
陸長生把木頭削平。
“沒。”
霍水仙剛松半口氣。
陸長生又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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