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量臺上,任由助理拿著尺在腰間比劃。視線看著前方巨大的落地鏡,眼神卻沒有聚焦,反而時不時地走神。最關鍵的是,的角一直不控制地上揚,掛著一抹怎麼都不下去的甜笑。
“歡歡。”林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終究還是沒忍住心裡的好奇,笑著開口打趣,“你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?從進門到現在,這臉上的笑就沒停過,一直在這裡一個人傻笑。知道的以為你是來做服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撿了什麼大元寶呢。不就是一場友誼賽嗎?咱們歡歡大小姐又不是沒拿過第一,怎麼這次高興這樣?”
突然被點名,鄧歡飄遠的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。
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確實笑得有些燦爛過頭的臉,耳沒來由地一熱。連忙收斂了角的弧度,有些心虛地輕咳了一聲,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。
“哪有呀,伯母。”鄧歡手了自己的鼻子,眼神有些閃躲,聲音也了幾分平時的底氣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今天天氣好的,對,天氣好。而且馬上就是南南的生日了,能穿上伯母送的高定禮服,我當然高興了。”
這番生的解釋,連一旁正在給量肩寬的助理都忍不住彎了彎角。
“伯母,您沒去看比賽,這您就不知道了吧!歡歡姐這哪裡是因為贏了比賽高興呀!歡歡姐這分明就是春心盎然了!”還沒等林婉說話,站在中間量臺上的傅明嫣突然舉起了手。
“春心盎然?”林婉一聽,頓時來了濃厚的興致,連手裡的茶杯都放下了,“哦?這幾天是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彩故事了?明嫣,快給伯母好好說說。”
“閉吧小丫頭!”
鄧歡這下是真的急了。顧不上助理還在給量尺寸,直接從量臺上跳了下來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傅明嫣的臺子前,一把捂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傅明嫣被捂著,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,一雙眼睛無辜地眨著。
“伯母,您別聽瞎說!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春心不春心的,最近偶像劇看多了,腦子裡全是不切實際的幻想!”鄧歡一邊死死捂著傅明嫣的,一邊轉頭對著林婉乾笑。
林婉看著們倆這副打鬧的模樣,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行了行了,我不問就是了。不過歡歡,要是真有合適的男孩子,帶回來給伯母看看。伯母這雙眼睛看人可是很準的,幫你把把關。”
“真沒有,伯母……”鄧歡紅著臉解釋。
站在最右側量臺上的夏南矜,看著眼前這作一團卻又溫馨無比的畫面,眉眼間滿是笑意。
雙手叉抱在前,並沒有去幫鄧歡解圍,反而慢悠悠地補了一刀:“是啊歡歡,畢竟賽車場滿休息室的火靈鳥玫瑰實在是太顯眼了。我們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。而且那個送花的人……”
夏南矜故意在這裡停頓了一下,拉長了尾音。
鄧歡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。鬆開捂著傅明嫣的手,轉像只炸的貓一樣看著夏南矜,大聲控訴:“夏南矜!你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把你這幾天陪我特訓的真實況說出來!”
這下到夏南矜愣住了。
剛才看戲的從容瞬間消失不見,立刻站直了,輕咳了兩聲:“咳,Allen,我的腰圍資料麻煩再核對一下。歡歡,服做好了還要看刺繡樣板呢,別鬧了。”
傅明嫣終於重獲自由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看著鄧歡和夏南矜互相揭短,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南矜姐,你這就引火燒!”傅明嫣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林婉坐在沙發上,看著這三個互相打趣的孩,眼底滿是慈。量室裡充滿了歡聲笑語,剛才還一本正經的高階助理們也被這輕鬆的氛圍染,手上的作雖然依舊專業,但臉上的線條都和了不。
“好了好了,別鬧了。”林婉適時地出聲控場,語氣裡滿是寵溺,“快點站好讓師傅們量尺寸。明天就是南矜的生日了,今天要把服的細節全都敲定,可不許再耽誤時間了。”
聽到林婉發話,三個孩這才收起了打鬧的心思,乖乖地重新站回了自己的量臺上。
Allen走上前,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面料冊冊子,開始和們逐一通細節。
“夏小姐,您的這套子,我們打算採用手工漸變暈染的法式真綃,腰部會點綴一些細碎的碎鑽,走起來會有波粼粼的效果。”Allen指著圖紙,輕聲講解著。
夏南矜認真地聽著,時不時提出一兩點自己的修改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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