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清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,目一轉看向了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。
“我想去你的房間逛逛。”他理直氣壯地提出了要求,“上次大半夜地爬牆進來,做賊心虛的,都沒來得及好好看過。”
“你這是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啊,顧董。”夏南矜雙手環,毫不留地拆穿他那點心思。
顧晏清本不跟講道理,突然彎下腰,在夏南矜毫無防備的驚呼聲中,一條手臂穿過的膝彎,另一條手臂攬住的後背,直接將乾脆利落地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啊!顧晏清,你幹什麼,放我下來!”夏南矜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,雙在空中蹬了兩下,低了聲音抗議道。
顧晏清任由在自己懷裡撲騰,朝著二樓走去。看著懷裡臉頰緋紅的人,眼眸裡燃燒著一簇明亮的火焰,理所當然的語氣裡著霸道與難耐:
“當然是去拿你答應我的獎勵。”
……
早上五六點鐘的景,窗外還是灰濛濛的一片。
二樓夏南矜的臥室,顧晏清緩緩睜開眼睛,眼眸在短暫的迷茫後迅速恢復了清明,他側過頭看向此刻正蜷在自己懷裡的小人。
昨晚的“拆紅包”環節顯然耗費了太多的力,此刻連呼吸都著一綿的疲憊。
“早安,老婆。”他低了嗓音,在的耳畔輕聲呢喃了一句。
顧晏清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,著腳踩在羊地毯上,藉著微弱的線,從沙發和地毯上將自己昨晚凌散落的一件件撿了起來。
他作利落地穿好和子,隨後拎起那件黑大和皮鞋,像個潛行者一樣,輕悄悄地擰開了臥室的門把手,閃退了出去,並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門。
二樓的走廊裡靜悄悄的。
顧晏清提著鞋,一步一步地朝著一樓大廳走去。然而就在他走到一樓大廳剛把皮鞋穿好,正準備將羊絨大披在上時。
“滴——”
安靜的門廳,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。
一個高大的人影從門裡閃了進來。那人作也是出奇的輕緩,進門後還特意轉,雙手抵著門板,一點一點地將門合上。當門徹底關嚴實後,那個影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。他轉過,著痠痛的脖頸準備往樓上走。
就在這一轉的瞬間,兩個男人的視線,在線昏暗的一樓大廳裡,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。
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。
夏禹洲瞪大了眼,像見鬼一樣看著大才穿了一半的顧晏清。
顧晏清神平靜中著一錯愕,看著眼前這個頭髮凌、眼底帶著烏青,顯然也是徹夜未歸的夏二。
短暫的死寂過後,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懂了什麼做“同道中人”。
夏禹洲出一食指指了指顧晏清,然後又指了指自己,低了嗓音:“記得保。”
顧晏清將大的另一隻袖子穿好,整理了一下領口,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。用同樣低的聲音,語氣平靜地回敬道:“二哥也是。”
夏禹洲衝著顧晏清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隨後不再多言,躡手躡腳地下鞋子提在手裡,像一隻敏捷的貓一樣朝著二樓溜去。
顧晏清走向大門,拉開門把手,走進了晨曦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