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禹洲越說越覺得火大，抓著鄧歡的手也不自覺地收了幾分，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汲取到一些安全。
“我當時看著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。能忍住沒有當場下車把他的鼻子打歪，這已經算我脾氣好、修養到家了！”
聽著他這番充滿孩子氣、帶著幾分強詞奪理的辯解，鄧歡只覺得一陣好笑。
看著眼前這個氣呼呼的男人，看著他因為吃醋炸、還要拼命為自己找理由開的可模樣，心底的最後一彆扭也煙消雲散了。沒有掙他的手，反而順著他的話，眼底浮現出充滿縱容的笑意。
“嗯。”鄧歡微微傾，靠近了他一些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音，像是在誇獎一個剛剛做對了一道難題的稚園小朋友，“那你做得真棒，好了吧？還能在那麼生氣的況下，忍住不揍他，我們夏二的脾氣確實好了很多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一句神奇的咒語。
前一秒還委屈得彷彿全世界都欠了他的夏禹洲，在聽到這句半是調侃半是誇獎的話後，臉上的表瞬間凝固了一秒。
接著，就如同雨後初霽，雲散盡。
一抹明晃晃的笑容從他的眼底蔓延開來，迅速佔領了英俊的臉龐。原本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了下來，抓著鄧歡的手也改為了十指扣，輕輕地挲著的手背。
“我剛剛就是吃醋了。”
夏禹洲索將自己的心思剖白得乾乾淨淨。他看著，眼神變得灼熱，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，卻又夾雜著幾分撒的意味。
“我看到他對你獻殷勤，我就嫉妒得發狂。所以，你不能在我吃醋、在我最需要你偏袒的況下，先去關心其他人的安危。哪怕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，也不行。”
夏禹洲的微微前傾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目地鎖住鄧歡的眼睛，不放過臉上的任何一表變化，像是在宣誓，又像是在索要一個承諾。
“我又不是不聽你的話。只要你開口，我什麼都願意聽你的。但是，你以後什麼事都得先關注我，你的第一反應必須是我，好不好？”
這番充滿佔有慾的表白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熱烈。
鄧歡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。
過擋風玻璃灑進車廂，在他高的鼻樑上投下淡淡的影。
鄧歡只覺得腔裡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緒塞得滿滿當當的，連呼吸都帶著一甜意。看著夏禹洲拼命想要抓住所有注意力的模樣，終究還是沒能忍住。
“噗嗤——”
笑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漾開。
鄧歡眼梢帶笑，笑意像初升的朝，暖意融融，人捨不得挪開視線。反手握住夏禹洲的手指，指尖在他的掌心裡輕輕勾了勾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、幾分不可思議，更多的是化不開的綿綿意：
“夏禹洲，你現在……這是在跟我撒嗎？”
聽到鄧歡這句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調侃，夏禹洲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“對，我就是在撒。”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，握著的手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晃了兩下，語氣裡著渾然天的無賴勁兒，“我在我喜歡的人面前服個、撒個怎麼了？難道還要像以前那樣跟你梗著脖子吵架嗎？我又不傻。”
他前傾，湊得更近了一些，直勾勾地盯著：“所以，你答不答應我？”
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因為他這句直白的話語而升了溫。
鄧歡被他沒皮沒臉的模樣逗得沒了脾氣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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