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疾馳。
夏禹洲將蘭博基尼開得飛快，車廂裡的氣低得嚇人。鄧歡坐在副駕駛上，著被他得有些發酸的手腕。知道他在氣頭上，索靠在椅背上沒有出聲。
車子在南郊賽車場外幾公里的一條老街上停了下來。
這裡著一濃濃的市井煙火氣。夏禹洲門路地將車停在路邊的劃線車位裡，解開安全帶，推門下車。
鄧歡跟著走下來，抬頭看了一眼面前招牌有些泛黃的店鋪——“老陳麵館”。
這一家他們再悉不過的店。以前在青訓營的時候，兩人為了爭奪賽道圈速，經常練到大中午錯過了基地的飯點，最後就會飢腸轆轆地跑到這家店來對付一頓。
夏禹洲沒等，掀開擋風門簾走了進去。
鄧歡跟在他後進了店。過了飯點，店裡客人不多，只有兩三桌在低頭吃麵。夏禹洲挑了最角落的一張木桌坐下，連選單都沒看，直接衝著正在桌子的老闆喊了一聲：“陳叔，兩碗春麵，兩屜小籠包，一碟醋。”
老闆樂呵呵地應了一聲，轉進了後廚。
鄧歡拉開長條板凳，在夏禹洲對面坐下。
桌子不大，兩人面對面坐著，距離很近。夏禹洲雙手疊搭在桌面上，桃花眼死死地盯著鄧歡。他不講話，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拿過開水燙碗筷，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，眼神里寫滿了哀怨、委屈和控訴。
鄧歡被他這目盯得有些不自在。手拿過桌上的茶壺，倒了一杯大麥茶放在他面前，試圖打破這種詭異的沉默。
夏禹洲連看都沒看那杯茶一眼，依舊保持著一不的姿勢盯著。
“好了。”鄧歡嘆了口氣，主打破了僵局。微微傾，出雙手，毫不客氣地住了夏禹洲兩邊的臉頰，往外輕輕扯了扯，“你昨天接一次採訪，我今天也接一次採訪，我們扯平了。你不許不高興了。”
夏禹洲沒有躲開，任由在自己的臉上作。被扯著臉頰，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，但語氣裡的酸味卻能飄出十里地：“這能一樣嗎？昨天採訪只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客套話。那傢伙呢？他當著那麼多、那麼多工作人員的面，大言不慚地說喜歡你，說要追求你！”
夏禹洲越想越覺得火大，他微微掙開鄧歡的手，眉頭地擰在一起，聲音裡滿是抑的煩躁：“反正我吃醋了，我很不高興，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就在這時，陳叔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過來，將兩碗冒著熱氣的春麵和兩屜熱騰騰的小籠包穩穩地放在桌面上。
“慢慢吃啊，不夠再加。”老闆笑瞇瞇地招呼了一句便離開了。
白騰騰的熱氣在兩人之間氤氳開來，帶著濃郁的高湯蔥香味。
鄧歡拿過筷子遞給夏禹洲，見他依然雙手抱，一副你不哄好我我就絕食的架勢，頓時覺得有些頭大。
“好了，你先把筷子拿上。”鄧歡是把筷子塞進他手裡，語氣了下來，耐心地解釋道，“你別不高興了，他肯定是在鬧著玩的。昨天他說要幫我出氣，讓我教他賽車，好讓你吃醋，幫我扳回一城。我當時在氣頭上就答應了。我以為他說的扳回一城只有讓他當我的學員這一招，誰知道他今天會突然砸錢跑來搞什麼贊助。”
鄧歡夾起一個小籠包，蘸了點醋，放在夏禹洲面前的醋碟裡：“你換個醋吃，我們倆真的就是為了氣你，跟你鬧著玩的。誰讓你昨天惹我。”
夏禹洲聽著的解釋，語氣篤定地反駁：“才不是。你本不懂男人的心思。”
“男人最瞭解男人。”他繼續一字一頓地說道，“他看你的眼神，還有他今天弄出這麼大陣仗，本就不是什麼惡作劇。他分明就是認真的，他就是在趁虛而！”
說完，他把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拍，更不高興了，連面前的小籠包都覺得礙眼。
鄧歡聽著夏禹洲這番話，著筷子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中。
微微皺起眉頭，順著夏禹洲的思路，仔細回想了一下中午採訪時賀子秋的神。
鄧歡只覺得太開始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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