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春生這幾天心裡頭不踏實。
夏宜蘭對他冷淡了。
自打去白錦的鋪子做幫工，夏宜蘭整個人就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早上天不亮就出門，說是去百草點心鋪幫忙。
晚上回來天都黑了，進門就一頭扎進屋裡，門一關，連句話都不跟他說。
以前看他那眼神，水汪汪的，綿綿的，跟帶著鉤子似的，勾得他心。
如今的眼神平平的，淡淡的，跟看個陌生人似的，看得他心裡頭發。
以前跟他說話，那聲音又又糯，甜得發膩。
如今又幹又，沒滋沒味的。
從前的晚上，每回他過去，夏宜蘭都會摟著他的脖子喊“小叔叔”。
那聲音到骨頭裡，白春生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白春生試探過好幾回。
端著碗熱麵條敲的門，夏宜蘭隔著門接過去，“啪”一聲又把門關上了。
他問是不是在鋪子裡了委屈，夏宜蘭翻了個白眼：“你那麼多心幹嘛？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白春生心裡窩火，又不敢發。
王寡婦對他倒是不錯，可男人就是這樣，吃著碗裡的，看著鍋裡的。
他喜歡王寡婦的滿，墩墩的，白花花的，上去跟麵糰似的，又又熱乎，可總覺得了點什麼。
了夏宜蘭那子勁兒，那子又又又浪又的勁兒。
白春生越想越饞。
這天晚上，王寡婦喝了碗安神湯，早早就睡下了。
白春生在床上翻了幾個，翻不住了。
他躡手躡腳地下床，到了夏宜蘭住的那間廂房門口。
門虛掩著。
白春生推門進去。屋裡沒點燈，月從窗欞裡進來，照在床上。
夏宜蘭側躺著，被子只蓋了半截，出一條胳膊。
白春生嚨了一下，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。
“宜蘭。”
夏宜蘭沒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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