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信封
秦懷謙不認為這樣的假設有什麼意義，又和思思有著什麼可比，程盈等不到回答，盯著，而他只是十分，十分失的看著。
從第一次丟擲這個問題，到後來無數次的強調，再到今天。
以為早已經知道了“期待”帶來的代價。但他沒有說一句話。
答案不是非要說出來才能被聽見，手裡的玻璃杯放回桌臺。臉上的笑是虛浮的，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的世界短暫的沒有迴音，但好在也不會聽到什麼。
套房的格局極為寬敞，好像鋪張出一些無用的面積，能夠彰顯得更有一種貴的品質。
剛住那天覺得這種升房升到了頂配的覺實在無聊。但有人喜好這種浪費，就著罷了。
但從吧檯走到前面房間裡，平時不覺得多大的距離，現在程盈每走一步，都有種天旋地轉的眩暈，耳朵裡的嗡鳴就像永不停歇的尖。
眼前的線被碎異形的斑，雪點浮滿了視野，沙發和牆壁都被扭曲，程盈忽然聽得見了，一個很清晰的，但不存在於這裡的聲音。
“到濃時不可分，轉頭分手，一刀下去，乾乾淨淨。”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想起這樣的一句，那是何荔講曲濃的。
曲濃，只有你會這樣。你不能要求別人都和你一樣。這麼說曲濃，當時也同樣用那種有點兒可憐的眼神，看著程盈。
其實已經很盡力了，程盈眼睛裡的世界都在旋轉，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，不能出破綻，即便沒有人會盯著，沒有人會因為走得不好，就恍然大悟說，你也病了。
進了臥室，只留下一個單薄而決絕的背影。
“找人進來打掃一下。”林助理著門口的那一面，竭力扮演一個明人，此時終於聽見了秦懷謙的指示，但卻是無關要的一句。
他轉過來，看見秦懷謙漆黑的短髮往下滴著水珠，看來太太這一杯水很滿，怨氣也很重，水珠往下低落，順著他的下頜過，在白襯衫上暈開一小片的水痕。平時忍耐不了一點不適，最講究面的人，此刻冰冷的目卻是微微失神，對自己的狼狽毫無察覺。
“是。”他應聲，轉過去要人，聽著那個沉著的聲音接著吩咐：
“還有，讓老陳等著接送。”
“但是，太太要是不想走的話......”
“不會。”
秦懷謙臉不佳，卻很篤定。但程盈再生氣，也不會為了和他賭氣留下來。
博恩這個地方，也許已經不喜歡了，這件事上，或許是自己自以為是。以為當時很喜歡，也曾經很期待再到這裡。
手機震響，林助理接起來，雙手遞過來給他。
是葉思思的陪護，對面的聲音有些焦急的說：“思思小姐不肯配合用藥，秦總，這該怎麼辦？”
秦懷謙聽完了的話，淡淡的應了一聲：“為什麼呢？”
是藥太苦，還是有不良反應，又或者醫護方面出了問題？
那邊的著急沒有像以往一樣即刻得到答覆，反而被不不慢的質詢了一番，措手不及，只好啞然。
片刻的沉默，那陪護看著自己對面葉思思難看的臉，深吸一口氣，說：“其實是思思小姐害怕，說上次看到醫院死人了，自己也怕極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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