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、緻、價值高到不可想象。
中段潛所有喜好，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。
渾上下的都連在一塊兒，虞別意小腹連帶著經脈一下一下痙攣搐，還沒從先前的刺激中緩過勁。段潛掃見了，用手掌著，借掌心溫度給他一點點開，作很細緻。
“段潛......你真的很變態，你知道嗎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其他沒什麼想說的了？”
“只對你變態，”段潛頓了下，“算麼。”
虞別意：“......”
聊到這個地步，這話題是決計不能再繼續下去了。
主服務的人臉不紅心不跳，被服務的人卻著氣。
心中調整幾個來回，虞別意的緒逐漸回到正軌上，他半蹙半笑著看人，扯開先前略顯.se的氣氛：“你現在也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年輕了，也算是，徹底邁三十大關。”
他們年齡上其實沒差幾個月，也就前後腳的功夫。
段潛生日在春初，他的生日則在春末，兩人一首一尾，也算一番照應，有始有終。
沒被虞別意的話刺激到分毫，段潛完肚子接著給人小：“你不是喜歡年紀大的？”剛才他抓著虞別意向上推得太用力，眼下對方肘深都留有幾道紅指印，好不明顯。
“嗯，”虞別意沒否認，眉眼彎彎，盯著人看了兩秒，又像忍不住一般，把人臉捧過來親了幾口，“這話你說得對，我就稀罕你這樣的。”
堪稱直白的示段潛心裡一下被澆了。
虞別意甜會說話，不論對上誰，都能對方很快喜歡上他，長輩如是，平輩如是，就連後輩下屬，也很難不被他吸引目。
唯獨對著段潛，他才會時常挑逗、捉弄，兩人從前沒鬥，互揭短互痛腳，都是常有的事，與他們而言跟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。
但做朋友、做比朋友更親近的朋友和做人，是三種截然不同的狀態。
在這段關係裡，他們兩人都是需要反覆學習的新手。
人或許是本能，但如何穩妥、熨帖地對方也到同樣的，總需要索。
好在，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去慢慢學習。
醋意散得七七八八，段潛手上作微頓，不由問：“如果再過三十年，我了老頭，你也會稀罕？”
悠閒抬著小，虞別意上熱意漸退，笑著了下段潛的臉，疏朗道：“你傻啊，你六十了我難道能比你年輕嗎？到時候我們倆老頭誰也別嫌棄誰，能走就一塊兒走，不能走，就互相攙著走。”
“我可事先說了，在柺杖使用方面，我的經驗可比你富得多，到時候你要是拄不來，我還能教教你。”
段潛面上也浮出笑，但他仍是不知足：“那再過三十年，我們到了九十呢？”
設想被越拉越遠，但無一人想要停。
“九十啊，我想想......”虞別意闔眼，似是真在仔細思慮，“那個年紀，我們倆邊的人大概都不在了，這也是很自然的事。當然，我要是還在，你也不準走。要是你留我一個，我下了地府都逮著你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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