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一個？”
“親一個。”
虞別意雙岔開，分抵在段潛大兩側，垂首和人接吻。
他們如今的吻技已然純，哪怕不摘眼鏡，也能輕易和對方勾纏到最深。
吻到嗓音微啞，虞別意趴在段潛肩上，哼笑道：“回頭早上我們可以一塊兒訓練，好久不跑，這次我沒什麼大目標，只要和你跑完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段潛他後背。
像被住了尾的貓，脊椎骨被溫熱掌心從上到下捋著，神經跟塞了跳跳糖似的，一上一下蹦噠，警覺又舒服。
虞別意衝段潛耳朵哈了口氣：“抱我去洗澡，我今天想做......你卷子改完了麼？”
不重要。
哪怕沒改完，也可以明天早起再加班。
捲起墊子熄了燈，兩人摟抱跟隨進退同步，一道進屋，關上了門。
*
除開下決定第二天，兩人因為前一晚折騰的太晚沒起來之外，後來的時間，他們完全進了準備狀態。
小區不遠就是公園，有專門的慢跑跑道。
天冷了，出來跑步的人變，反倒便宜了虞別意和段潛。路上沒人，他們兩個手長長的大高個甚至能並排跑，誰要是累了，就配合著停下喝點水口氣，耳機自然也是一人耳朵裡塞一個，今天放你的歌單，明天放我的，十分公平默契。
晨起慢跑五六公里，回家大概在六點，段潛衝了澡直接去學校上課，虞別意則在自家跑步機上慢悠悠晃盪，權當拉。
等到小肚不酸了，他就把段潛準備的早飯吃掉，順道在冰箱上留張便籤，而後神滿滿去公司上班。
趕上沒有晚自修和加班的晚上，兩人嫌尋常運太沒勁，一合計，直接拿了服去游泳。
年初路之嶺給一家高階健房投了錢，搖一晃了健房的大老闆，虞別意和段潛因此沾，隨時隨地，想去就去。
泳池是標準的五十米池，池水恆溫，冬天也不會覺得冷。
當然，虞別意在游泳方面的耐心比起跑步差了點，來來回回遊了六七百米就不想再使勁，雙輕盈一打，便在水中慢慢浮起來。
他也不是全然無所事事。
每當段潛游經側，他都會戴著泳鏡紮下去，欣賞對方的材。
游泳時人全都要發力，從肩膀到腳踝，每都繃使勁，就著和水流與匝匝的氣泡，那潛藏的力量看得人爽心悅目。
總之虞別意是看了。
他不虧待自己，不僅要看，還要點餐。
自由泳、仰泳、蝶泳，他頤指氣使，要段潛一個個在他面前劃。
漂著看得正津津有味，人忽然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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