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老陳和其他一眾老師喜聞樂見。
能在16班待著的沒有笨蛋，更直白說，這一班人都是世俗意義上的學霸天才。恃才傲，有才之人自然眼高一等，管理起來並不容易，想要打從上再激一激，也不簡單，老陳試過各種方法，總覺差了點火候。
如今看來，還是卷這招好用。
大的帶小的，從教室前頭到後頭，所有人都團了壽司卷，你卷我一道題，我卷你半頁卷子，場面霎時不可開。
而引起風暴的兩人，則在講臺前安穩坐著，默默學習。
模考前一晚，虞別意寫完最後一道題，沒忍住撕了半張草稿紙。
他埋頭寫了幾個字，隨後頗為門路向後一遞。段潛很快接了過去。
【考試你有信心麼，這兩天想點七八糟的，考試要（一個很嚴肅的黃豆粒表） 】
段潛回復：【有，不會讓你失】
虞別意： 【什麼失，我本沒期好嘛，我就是擔心你考得差被老陳訓！ 】
段潛： 【是嗎，我還以為你這麼用功是擔心不能順利早】
虞別意：【oO？你才早，開】
段潛：【||||||||||，嗯，了】
虞別意：【→＿→凸】
段潛：【^＿^】
看著紙上象至極的簡筆畫，虞別意強角，手指撐了下腦門。
真的好醜，段潛畫畫怎麼就這麼難看，不過其實還是有點好玩的……反正他不討厭就是了。
回到家，虞別意從口袋掏出這張草稿紙，看了又看。
這次邊沒有人，他不用再假裝高冷。
他捧著紙捂上臉，書頁混著筆墨的氣息湧鼻腔。
一夜好夢。
*
聯盟部的模考總弄得很正式，各學校之間的監考老師會流更替，學生也要跟高考一樣，徹底清空課桌，換班安檢考場。
第一門是語文，虞別意和段潛被分到一層樓。
其他人手裡還拿著厚厚一沓複習資料，整條走廊上唯有他們兩個，手裡什麼資料課本都沒拿，只攥著兩支筆一塊橡皮。
臨了考試，心反而平靜下來。
虞別意倚著欄杆，側目睨段潛，衝他空的手心揚了揚下：“什麼都不看，你很有把握？”
段潛不答反問：“你也很有把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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