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酌異常驚奇,容枕雪在當年是萬眾矚目的存在,能力、學歷、閱歷樣樣拿得出手,怎麼會淪落到去往邊境呆七年這麼長的時間。
容枕雪看出沈宴酌的驚訝,出聲解釋:“班長,我沒有畢業證書。沒有企業敢要我的,還好國安局看中了我,不然,我就真的流落街頭無家可歸了。”
容枕雪很害怕在沈宴酌那裡聽到什麼同的話,出人意料地沈宴酌只是平靜地聽著,時不時端起桌上的咖啡安靜喝一口,玻璃片著玻璃的聲音,在茶店裡傳著。
高明等了許久,都沒有等到溫庭的回覆,正在他疑不解在思考的時候,居然看到了自己家老闆。
這個時候老闆不應該在會議室裡和對方討論白倫國畫展的問題嗎?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好吧,其實原因也不難猜。高明又不蠢。
容枕雪也看到了風塵僕僕趕來的影,眼睛裡的都陡然亮起來。像是漂亮的星辰,浩瀚又深邃。
“你怎麼來了?事解決了嗎?”
溫庭一推門進來,容枕雪的問題追著就上來了。
真的還擔心溫庭的,畫室裡的事應該是沒這麼好理的吧?
溫庭攬著容枕雪細瘦的腰肢,纖細卻溫暖。
“嗯,差不多了,基本全部解決了,別擔心,好好喝茶。高明說,你在這上了人,我來看看。這位先生是……”
溫庭攬著容枕雪的手力度加重,空出來的那隻手著容枕雪而又溫暖的發頂,靠近的肩頭,問道:“喝完了嗎?回家嗎?”
容枕雪搖搖頭:“沒有,你要來一起嗎?”
臺階都遞好了,溫庭如何有不跟著往下的道理。
“這位先生不介意的話,當然可以。”
三人又一起坐下來,溫庭抬手喚來了侍者。
給自己點了一杯高濃度的黑咖啡,容枕雪皺著眉攔住了準備離開的侍者。
“不好意思,麻煩給他換一杯溫牛,謝謝。”
容枕雪有點嗔怒瞥了一眼溫庭,語氣卻很:“晚上不想睡覺了?明天還有工作吧?喝這麼濃的咖啡,對胃也不好,別喝這麼濃的,換牛剛剛好。”
溫庭朝著侍者點點頭,示意對方去準備就行。
沈宴酌按下眼裡的驚慌,他明明聽到的是容枕雪和對方是協議結婚,本沒有所謂的可言。可是現在的況,很明顯,兩人關係很好,還很相,或許是容枕雪養在外面的男人呢?說不準不是容枕雪的丈夫,還是需要問個清楚。
“請問,這位先生是?”
溫庭撂下牛剛剛開口準備回答,容枕雪倒是搶了先機:“我丈夫。我們結婚了”
沈宴酌立刻反問:“沒見到容家發任何的通告啊?不會是你瞞著家裡人結的婚吧?”
容枕雪道:“恰恰相反,家裡人不僅知道,而且這樁婚事就是他們一手促的。”語氣中盡是坦然和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