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枕雪擺弄了半天,肚子終於是不爭氣地了。
溫庭把人牽著,到了樓下,邊落座邊叮囑:“我在這邊給你開了許可權,這裡的眼鏡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過來玩,不急這一時,先過來吃飯。”
桌上放著的顯然是那家特別難買到的甜品。溫庭把甜品推到容枕雪面前,擺盤緻、鮮豔好看,人至極。
溫庭淺淡笑著,開口說道:“嚐嚐,上次看到你給這個品牌的影片點讚了,專門找人去買的,剛剛做好的。”
容枕雪眼裡首冒小星星,小勺都格外的緻,勺柄上一隻圓圓胖胖的小貓慵懶地趴在上面,圓圓的大眼睛懶懶地耷拉著,鬍子細長,臉側兩坨看起來就像是要滴下來似的,可至極。
容枕雪抓起小貓勺,拇指不由得上這個貓貓頭:“嗯,這還是那個味道,真是好吃。”
溫庭沒想到在這裡會遇上,看來是清場清得不夠乾淨,這群人不想吃飯了?
“譁!”
碗碟破碎的聲音乍然而起。
包間裡卻依然只有淙淙音樂流淌過的聲音,毫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。
溫庭放在口袋手機震震嗡,手機的主人明顯沒有什麼耐心,本就無心去管它。
不過,容枕雪還是聽到了。
“有事要忙?”
溫庭把手機扣在桌面,眼神里的厭惡一點一點洩出來,冷意瘮人:“沒事,垃圾資訊,不用管。”
容枕雪沒再問,只是挑起牛排細嚼慢嚥。
玻璃碎裂,外面己經一團,包間裡卻依然只有兩人碗筷撞的聲音。
後面湊字的,不要看
這時,餐廳的門突然被推開,一群人急急忙忙出去攔住一個打扮豔麗的人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。看到溫庭和容枕雪,眼神里滿是嫉妒和怨恨。“溫庭,你居然帶別的人來這裡!”人尖道。
溫庭皺了皺眉,站起冷冷地說:“蘇悅,這裡不歡迎你,你最好馬上離開。”蘇悅卻不依不饒,指著容枕雪說:“是誰?你為什麼要對這麼好?”容枕雪放下勺子,站起,平靜地說:“我是容枕雪,溫先生的朋友。”蘇悅冷笑一聲:“朋友?我看沒那麼簡單吧。”
溫庭拉過容枕雪,護在後,“蘇悅,我再說最後一遍,馬上離開,否則我不會客氣。”蘇悅看著溫庭堅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討不到好,只好恨恨地瞪了容枕雪一眼,轉離開了。 蘇悅離開後,餐廳裡的氣氛有些尷尬。容枕雪輕輕拍了拍溫庭的肩膀,說:“別理,咱們繼續吃飯。”溫庭點了點頭,重新坐下,給容枕雪又盛了一勺甜品。“別被影響了心,快吃。”
然而,蘇悅並未善罷甘休。在門外撥通了一個電話,眼神里滿是狠。“爸,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,溫庭居然為了那個人兇我!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:“放心,我會理的。”
與此同時,溫庭和容枕雪吃完飯後,正準備離開餐廳。突然,一群保鏢模樣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為首的男人冷冷地說:“溫庭,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今天別想輕易離開。”溫庭護著容枕雪,眼神變得犀利起來,“我倒要看看,是誰在背後搞鬼。”一場衝突似乎一即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