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晚看著眼前懸浮的系統介面，腦中突然又響起一聲系統音：
【溫馨提示：建議宿主在舞臺中加至三意外笑點，比如——當柯靈按錯法律條文鍵時，投影出來的不是刑法條款，而是《廣場舞擾民罰條例》？哈哈哈哈哈！】
林星晚：“…你能正經點嗎？”
【本系統很正經！普法宣傳+搞笑效果，本系統是認真的！宿主加油！】
系統音消失，留下一個閃爍的“鬥”表包。
林星晚搖了搖頭，系統總是不定時地風一下，不過好在系統正經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。
......
次日上午十點，技公司的顧問準時抵達——是一位三十出頭、扎著幹練馬尾的，名片上印著“周瀾，高階安全工程師”。
檢查裝置的作專業而迅速，不到一小時就完了對伺服、測網路、全息系統的全面診斷。
“沒問題，架構也很穩健。”周瀾給出初步結論，但眉頭微蹙，“但是…我在你們的網路日誌裡發現了一些異常流量。”
沈一澄立刻調出監控：“異常流量？我設定的防火牆沒報警。”
“因為那不是攻擊流量。”周瀾調出一段資料日誌。
“是監測流量——有人在用非常蔽的方式，持續掃描你們系統的埠和協議。手法很專業，像在…底。”
“底？”林星晚問。
“就是清楚你們系統的技架構、資料流向、薄弱環節。”
周瀾神嚴肅，“這不是即時攻擊，更像是為後續的準打擊做報收集。”
看向沈一澄：“你之前說《謊言》舞臺遭遇過資料篡改攻擊，能查到攻擊的時間節點嗎？”
沈一澄調出記錄：“晚上9點17分。”
“這次監測流量的起始時間，是昨晚9點15分。”周瀾指著螢幕。
“同樣的時間視窗，同樣的手法特徵。可以合理推斷——是同一批人。”
練習室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。
“他們想幹什麼？”唐小雅聲音發。
“不知道，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周瀾開始快速作終端。
“我需要給你們的系統加裝一層蔽的監測反制層——不阻止他們掃描，但會給他們反饋虛假的系統資訊，同時反向追蹤訊號源。”
沈一澄立刻配合：“需要我開放哪些許可權？”
兩人迅速進工作狀態，鍵盤敲擊聲集如雨。
林星晚走到窗邊，看向對面大樓——那裡是江辰指導團隊的練習室，窗簾閉，但約能聽到約的音樂聲和除錯裝置的聲響。
“小雅，能想辦法查查陳蓉請的韓國技團隊嗎？”林星晚低聲音，“特別是…他們有沒有什麼‘黑歷史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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