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暴力催收嗎？”
有人點頭，有人搖頭。
“那你們知道，這些東西，離你們有多近嗎？”
葉颯開始跳。
是那種掙扎的、被困住的、想逃卻逃不掉的舞。扭曲，手腳掙扎，眼神里全是恐懼。在臺上翻滾，蜷，出手想抓住什麼，但什麼都抓不到。
蘇音在旁邊唱，沒有歌詞，只有聲音——那種抑的、不過氣的聲音。一聲一聲，越來越急，越來越絕。
陸饒開口，用rap的節奏，一字一句：
“三千塊錢買了個手機
分十二期還
以為每個月兩百五
結果利息滾到西千五
打電話給你爸
打電話給你媽
說你欠錢不還
說你丟人現眼
你躲在宿舍不敢出門
不敢接電話
不敢告訴任何人
因為當初是你自己點的確認”
臺下安靜得能聽見心跳。
“有人問，這種事多嗎？”
“多。”
“有人問，這種事會落到我頭上嗎？”
“希你永遠不會。”
“但如果真的遇到了——”
林星晚上前一步。
“第一，不要慌。”
“第二，不要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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