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付這種自詡清高實則貪婪到骨子裡的人,首接切斷他的經濟來源,否定他的男自尊,比殺了他還難。
更何況,要的不僅僅是顧辰難,要顧家全家在眾目睽睽之下敗名裂。
顧辰大口著氣,眼神在宋初禾和後方的江景行之間來回掃視。他試圖手去拉宋初禾的袖子:“初禾,我知道了,是不是江景行拿宋伯伯的公司威脅你?你別怕,我們報警……”
宋初禾連躲都懶得躲。
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旁邊探出,死死鉗住顧辰的手腕。
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顧辰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,整個人順著那力道跪倒在地。
江景行垂著眼,單手在西口袋裡,另一隻手著顧辰臼的手腕。他沒有看顧辰一眼,只是微微偏頭看向後的保鏢。
“江家的地,需要重新洗了。”
兩名黑保鏢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鬼哭狼嚎的顧辰,作利落地將人塞進那輛寶馬的後座。引擎轟鳴,車子被保鏢強行開走,消失在夜中。
宋初禾轉過,對上江景行的視線。
江景行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,低頭一一拭著宋初禾剛才扇過顧辰的右手手指。
作極其細緻。
“手疼麼。”他問。
“有點。”宋初禾順杆爬,將整個人靠進他懷裡,“反作用力太強,早知道讓保鏢替我扇了。”
江景行作一頓,將手帕收攏,順勢摟住的腰,將攔腰抱起,大步朝宅走去。
二樓臥室。
宋初禾坐在床沿,看著江景行解開領帶,下西裝外套。
“江景行。”他的名字。
男人停下作,轉看。
“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。”宋初禾首視他的眼睛,“我以前太蠢,分不清好賴。從今天起,誰也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,除了你。”
江景行走到面前,單膝點地。
他抬手,指腹輕輕挲過臉頰的髮:“宋初禾,我的錢你幾輩子都花不完。但我這個人,一旦你今天給了我希,以後哪怕你後悔,我也絕對不會鬆手。哪怕打斷你的,你這輩子也只能留在江家。”
“誰要走誰是小狗。”宋初禾低頭,在他角印下一個吻。
江景行眼眸暗沉,扣住的後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
……
同一時間。
宋家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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