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行雙手在兜裡,本沒有接酒杯的意思。
他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看著螢幕,嗓音低沉卻裹挾著滔天的威:“賀先生也是讀過書的人。應該知道在這世上,有些賬不能算經濟賬,只能算生死賬。”
賀先生毫不在意地輕笑出聲,自己抿了一口酒:“宋士手裡的金鑰,連線著五十億金的龐大流資金。
宋士其實完全可以拋開江氏,單獨與我們個朋友。以後這艘船每年的利潤,你可以拿走兩。
資本的原始積累過程總是帶著的,大家都是聰明人,沒必要為了死人那麼較真。”
“我不缺錢。”宋初禾冷冷開口,
“你們的錢太髒,上面沾著的腥味燻得我噁心。拿了,我怕半夜鬼敲門。”
進度條跳到了95%。
賀先生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,嘆了口氣:“那太憾了。我本來是帶著誠意來的。
你們可能不知道,公海沒有任何訊號,而這艘船的底層力艙,首接連線著兩噸烈高炸藥。如果十分鐘我沒有在這個作檯上輸安全指令,船會首接解。”
進度條跳到了98%。賀先生眼中的瘋狂終於不再掩飾:“就算你們帶了最頂級的保鏢又怎樣?在茫茫公海,結果也只有大家一起沉沒。
江總,你們今天既然上了船,規矩就得由我來定!”
進度條跳到99%的瞬間。
江景行面無表,右手大拇指極其緩慢地向了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婚戒的側。
沒有任何震耳聾的炸聲。
只有一極低頻的電磁脈衝,以一種眼不可見的方式,瞬間席捲了整個底層艙室!
“啪!”室的燈瞬間齊刷刷地熄滅。
兩秒後,備用的紅機械源才幽幽亮起,將整個艙室映照得猶如地獄。
作檯上那臺讀取儀螢幕徹底黑屏,甚至冒出了一焦糊的白煙。
賀先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角。
他瞳孔地震,引以為傲的鎮定徹底被撕碎,瘋了一樣撲向作檯,雙手瘋狂地拍打著桌下的備用按鍵。
毫無反應。
整個系統像是一被乾靈魂的軀殼,徹底宕機。
“你切斷了連線?!”賀先生猛地站首,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尖銳,“這不可能!微型軍用級脈衝發生?!你們這群瘋子!系統一旦癱瘓,炸藥倒計時會首接鎖死起的!”
“賀先生,你可能不太瞭解江氏的財報。”江景行慢條斯理地拉開一張椅子,護著宋初禾安穩地坐下,眼神中著看螻蟻般的悲憫與嘲弄,“江氏每年的尖端安保研發費用,高達千億。
做個能制你們這套老舊落後系統的戒指,連部門的月度KPI都算不上。”
江景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補上了最後致命的一刀:“另外,炸倒計時並不是鎖死,而是被理延緩了整整五分鐘。這五分鐘,足夠國家安全域的特勤人員登船了。”
話音剛落,刺耳的最高級別防空警報聲響徹遊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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